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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苗着急地扯了扯他衣袖:“爹爹!”
“哦哦,没、没什么……”男人猛地回神,脸有点僵,还有些警惕,笑道,“我家别的没有,空房倒有有几间,就是简陋,怕你们住不惯。”
“无妨,我们风餐夜宿也是常有的事。”
男人把苗苗放下来,搓了搓手掌:“你们吃点什么?我娘子在厨房做饭。”
“我们早已辟谷,不必。”
男人点了点头,看样子是走去厨房了。
花梨在君扶玉身边坐下,撑着下巴,懒洋洋地打量这个窄小的堂屋,本就不大,他们一行人进来就更小了。
粗略地检查了一番,没发现有不对劲的地方。
唯一有点怪异的地方,就是男主人看到君扶玉的反应。
过了会,苗苗头顶着个木托盘出来了。
托盘上放了几碗梨子糖水。
苗苗现在不怎么怕他们了,腼腆说:“爹爹说,糖水解暑。”
看着这么丁点大的小姑娘,费力地举着托盘,花梨连忙上前接过。
小姑娘这么卖力,倒不好拒绝了。
修士不需要吃,不是不能吃,每人都拿了一碗,包括君扶玉。
跟其他人不同,君扶玉慢条斯理喝了口,便放下了。
花梨瞅了眼,只当他挑剔喝不惯。
她垂眸喝了几口,淡淡的甜,凉凉爽爽的,很好喝啊。
喝完糖水,花梨靠着椅子坐,陈师姐唠嗑,空气里传来袅袅香气,非常好闻。
渐渐地,花梨突然很困,她闭了闭眼,脑袋向下一点,身体似要歪倒,她猛地挣开眼睛,眼前是一片艳丽的红。
耳边是震耳欲聋的敲锣打鼓声,小孩们在嘻嘻闹闹,她的脑袋昏沉沉,听不清他们在喊什么,抬手揉着太阳穴,
身下摇摇晃晃,她坐的地方,似乎是一顶──轿子。
脑子很迟钝,记不起来自己是谁,又为什么坐在这。
忽然,轿子停下,外面有女人高呼:“新娘子下轿!”
她还在按太阳穴。
这时,一双粗糙的手伸进来,袖口是暗红色,明明是喜庆的颜色,但不知为何瞧着阴沉沉的。
那双手精准地抓住她的手腕,力气很大,大到她手疼,她抽了一下,她力气更重了,像是怕她会挣脱,红盖头外的声音倒是笑吟吟的:“新娘子,该下轿了。”
花梨来不及摸清楚情况,小鸡仔一样被女人拖出去,出轿门时踉跄一下,差点摔倒在地,盖头要滑下,喜娘飞快接住,粗鲁地套回她头上,动作间扯到她头发,也没有丝毫放轻力道的意思:“盖头不能掉,掉了不吉利。”
“新娘子,大喜日子可不能误了吉时。”
花梨喃喃:“大喜?”
“当然大喜了。”喜娘忽然拔高音量,似兴奋似癫狂,“嫁给心爱的公子,成就美好姻缘。怎不是大喜。是大喜!大喜!”
在四周来回跑动的孩童们停下来,围着她,异口同声大喊:“大喜!大喜!大喜……”
喜庆灯笼高挂着枝桠,红盖头下,花梨看见孩子们围着她转,影子蹦蹦跳跳影影卓卓,然后拉长再拉长,身子变长脑袋变尖,孩童声高喊声忽近忽远,清晰又模糊,仿若无数鬼魅般在凄厉尖叫。
花梨脑子再一次眩晕,被喜娘拖着往前走,下意识挣扎的动作被蛮力镇压。
渐渐的,一种浓郁的喜悦和满足,不受她控制地从心底缓缓升起,将她溢满,脚步都变得轻快起来。
对。
她要嫁人了。
嫁给……
嫁给谁?
忽然,脑海里被某个身影占据。
少年一袭红衣,面容妖冶,姿态慵懒随意,狭长的丹凤眼,眼尾懒洋洋地微向上扬,眼尾处,有一颗朱红的小痣。
他一笑,简直可以把人魂魄勾走。
如同引人堕落的妖物。
花梨:“……”
花梨:“!!!”
啊啊啊卧槽她是又穿到了恐怖片现场吗?
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