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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锦寒“哎呦哎呦”装模作样地叫了两声:“嘶,还痛着呢……南风进来,我才醒,真不是故意骗你。我这就喝。”
江月梨突然心头一暖,她知道萧锦寒对人的防备之心很高,只对她才敢露出真实的一面。萧锦寒麻醉的劲还没过,下意识地感受到自己在一个安全的人身边,才会放心地放弃对麻醉剂的抵抗,陷入谵妄。而南风一进来,便让他的警报拉响,警惕起来,几乎是瞬间脱离了常人要几个时辰才能脱离的谵妄。
想到这,她不禁抱住了萧锦寒,低声道:“赶紧喝药,快点好起来。”
萧锦寒几乎是将药一饮而尽,随手将药碗丢开,摔了个粉碎,紧紧地环抱着江月梨:“娘子……”
“夫人,不好了!”又是南风,这一次他不仅破门而入,大呼小叫着,惊得江月梨赶紧推开了萧锦寒。
“钟,钟……”南风一句话没说完,就被他主子愤怒的眼神吓得够呛,“钟良……好像不行了。”
江月梨焦躁地翻阅着各种草药古籍,试图找得到合适的方子——她只是怕钟良有什么不适,这才让南风去看望,谁知钟良一睡不起,险些丧命。
她确实后怕极了,如果不是担心自己,钟良也不会命悬一线;而如果自己真的为救锦寒而丧命,锦寒又该如何自责、伤心?
她一边翻,一边吩咐这南风:“加一味三七,一味白芷……再加二两芩木,快去熬药!一刻也不能耽误!”
南风今日跑来跑去,不是在熬药就是在熬药的路上,早已对熬药的方法烂熟于心。甚至一边熬着药,他还能察觉到有人靠近。
“主子,您来这里做什么?”南风被萧锦寒的突然造访吓了一跳,“您伤还未好全……”
“我问你,我没有醒来的时候,都发生了什么?”萧锦寒皱着眉,“钟良又怎么了?”
南风自然不会瞒着他,一五一十讲了出来,包括钟良因为害怕毒虫害了江月梨的性命,替她为萧锦寒做了手术一事。
萧锦寒听罢,轻轻点了点头:“我明白了,待药熬好,我亲自给他送过去。”
南风低头看了一眼砂锅,回道:“这药已经好了,主子,可是您恐怕不知道这药应该怎么喝,还是让我送去吧。”
“也好,我和你一起去吧。”萧锦寒答道。
南风将钟良从床上扶了起来,拿勺子将药灌进了钟良嘴里,不多时,钟良便悠悠转醒。他看着床边的主仆二人,有些迷茫。
萧锦寒道:“南风,你先去告诉夫人,就说钟良已经好了,让她不要担心。”
南风刚刚离开,萧锦寒便跪在了钟良床边,重重地磕了个头:“今日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多谢你没有让月梨冒生命风险。”
钟良顾不得身体不适,赶忙将他扶了起来:“我是夫人的护卫,为夫人舍弃这条命又如何?我此生只愿守护在夫人身边,为夫人效犬马之劳。”
萧锦寒沉默了半晌:“话虽如此,我与月梨身边并不安全,随时有生命危险,你还是等这件事风平浪静之后便离开吧。”
钟良猜到了他的意思,平静地说:“我并无任何非分之想,如果你不信,我可以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