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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是不错的,虚江子说不出话,却不得不承认,被利诱的感觉是比被威逼要好很多;也不得不承认,世代交替之间,确实是有进化的。
光是从能力上来看,这已是必然,自己与他们共事这段时间,已经很清楚地确认,囚犯之中有着许多奇人异士,堪称卧虎藏龙,但其中并没有领导人才,无论见识眼光,还是统合能力,若是让他们自行为政,不用等到楼兰大军杀来,他们就要内哄自灭了,更别说太阳王苦心等待多年,就是为了找一个信得过的人,除了自己,他哪可能信得过旁人?
「连、连亲子鉴定都做过了……妳居然做到这种程度……」
照理说,河洛掌门人死在域外,久久没有回去,河洛剑派从此群龙无首,又逢战时,河洛剑派哪有不乱的道理?只恨自己明知如此,也无法回去,即使自己此刻身上无伤,也不能扔下这群弟兄,尤其是楼兰一族的部队随时会到,自己要是离开,他们一战就会完蛋。
这话听似有道理,可是……几拳几脚过去,把每个有潜力的人选都扼杀掉,到了最后,半个人选也没剩下,岂不是更浪费太阳王自己的时间?
河洛剑派由虚河子接任掌门,尽管他年纪轻,却没有任何人表示反对,一者,赤城子生前就特别栽培这名弟子,河洛剑派上上下下几乎都认定他是未来掌门主要人选,如今由他接任,顺理成章,只是比预期早了点,却也不意外;再者,与太平军国的战争打得太激烈,其他的掌门可能人选几乎死光,没有竞争者之下,当然就是虚河子继任了。
中土方面的情报也传了过来,太平军国方面的战事似乎陷入胶着,而慈航静殿、河洛剑派掌门的先后逝世,则是让中土战局为之大乱,好在两大圣宗都还有人主持,迅速从悲恸中走出,推举出继任者,重新指挥众人,投入战局。
「你满行的嘛,最开始认识你的时候,不过是一个不怎么样的小道士,那时候还以为你这辈子都出不了头,只会被人吃得死死的,没想到……也才没多久,现在越来越有当领导人的架势了。」
幸好,这个担心没多久就解决了,房间的晃动在不久后停止,半个小时之后,有人发现虚江子已经清醒,跟着,几名囚犯领袖冲进病房,七嘴八舌地问虚江子地下洞窟的情形,虚江子见他们神色有异,出言相询,才晓得这些家伙并不安分,自己昏迷的时候,他们已经组成队伍,一起进入地下洞窟探勘究竟了。
「老子的话说完啦,咱们半年后再见吧,这半年里你在这里养伤,千万别让老子再看到你的脸,你们白虎族人一个比一个带衰,老子碰到你们就要倒霉,从没有半件好事。」
「等一下,你上次下去,碰到一个黑衣、一个灰衣高手,怎么这次又碰到一个白衣高手?这域外哪来如此多的高手?」
「怎么样?这下子还不错吧?人是会进化的,我可不像那老家伙一样只懂得威逼,最起码我还懂得利诱,你说不坏吧?」
「对了,我对你说的这些事,你绝对不可以告诉别人,尤其是太阳王,不能让他知道我已经晓得我们之间的关系。」
「这个……域外什么时候多了这些高手,我哪会知道?或许他们本来就存在,躲藏在地下,只是被我们发现而已,至于为什么穿白衣……那你要去问他啊,人家喜欢穿什么颜色的衣服,我管得着吗?洞窟要是没被你们弄塌,改天跑出一个穿七彩的也不是不可能啊。」
虚江子闻言只有苦笑的份,地底下所存在的东西,除了回忆,就只有魔狼,自己是无论如何不会去把魔狼弄出来,太阳王这个玩笑实在开得不高明。
「不、不能说就是不能说,有什么好为什么的?难道像你那样,没事突然要认老爸,那种感觉才叫爽吗?你敢多嘴一句,我就立刻阉了你!」
「这个……说来要感谢老师你了,是您替我安排的好位置啊。」
「倒也是……」
「呃,是……是这样吗?妳怎么会这样想呢?」
「老师,我……一时间没法回答你……」
太阳王道:「老子走啦,地底下的秘密,暂时由你把守,毕竟本来就是你家的东西,你来看着也是正常,目前已经做了点处理,等老子把身边事情安顿好,就会来封闭那里,要是你想拿点什么东西出来,就早点动手……」
虚江子心头一震,差点把嘴里的热粥全喷出去,慌忙镇定之际,还在想自己应该用什么表情来面对。
「你也不用回答啦,他妈的中土人狡猾无耻,现在计划全都走岔了,你答不答应已经不是重点。」
虚江子这么解释着,但自己也晓得这个借口极烂,和太阳王的谎话一样差劲,幸好姗拉朵也是个粗心大意的人,没有追问下去,只是说自己在许久之前,就偷偷捡了太阳王掉落地上的头发,不声不响地做了亲子鉴定。
也许,父女之间还是有些不同的,当初太阳王扔下这一句后,就立刻离去,而姗拉朵做完这个威胁后,却是扯过虚江子的头发,与他结结实实地一吻。虽然这样的事已不是第一次,但虚江子还是免不了一下震惊,就连本来麻痹的肢体,刹那间都好像回复知觉,震动了一下。
「那还用问?当然是我晃点你的!不然难道那时候就要我告诉你,太阳王是我老爸吗?你会相信吗?你没事问别人那么多隐私干什么?我可没问你老爸老妈是谁,你该不会连我的内衣尺寸都想知道吧?」
「对了,有件事很重要……」太阳王的表情突然变得很严肃,「关于我家那丫头的事,你绝对不可以让她知道,刚才告诉你的东西,是你我之间的秘密。」
整件事发展至今,虚江子还没有与虚河子、虚海月谈过,也没有任何确切证据,但在自己心里,他已经百分百肯定这个事实,只是不晓得他们为何要这么做,又为何要把自己放逐到域外来?隐隐约约,虚江子觉得自己有点怕知道真相,也因此虽然非常渴望知道中土的情况,但想到要回中土,内心又有些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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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出声?照你以往个性,现在是大叫不要的好时机啊。」
虚江子心中感叹,脸上却显得精神奕奕,委派各路人马工作,尽量整备实力,以待楼兰,同时也寻找退路,没有必要非固守此地不可。
「呃,为什么?」
「……妳平常有穿内衣吗?」
「呃,为什么?」
「……原来,智者就是这么一回事,重点是台面下的运作,我好像也有点懂了呢……」
「这个就不便说了,但我的推测绝不会错,要是在这十五天内,楼兰有一兵一卒前来,不用等两军交战,我直接自刎,以谢诸位兄弟。」
虚江子准确地察觉到了众人的担忧,深吸一口气,道:「各位不用担心,照我推算,短则十五天,运气好的话该有一个月,楼兰内部自顾不暇,不可能有余裕来料理我们的。」
所谓的信得过,包含两层意义,一是这个人确实可以信任,足堪托付大任;另一层意思,则是这个人没有太大的野心,不会被权欲冲昏头,否则这个即将出现的域外新势力,要是当真变成楼兰的心腹大患,那可不是太阳王的本意。
虚江子是这么打算的,但就连他自己也没料到,这段和平时间远远比他预期得长,整整三个月时间,楼兰一族没有半点动作,既未发兵,也没有遣人前来,就像已经完全忘记了此地。
虽然事前知道,太阳王会在楼兰全力护航,但一手遮天到这种地步,实在也太过惊人,虚江子错愕之余,甚至有些担心,要不是宇文龟鹤再三保证,太阳王那边没有问题,虚江子一定会认为是楼兰内部出了大事,所以才无暇旁顾。
谎言内容没多少新意,大体上,就是在地下碰上无名的白衣高手,并且被打伤,那名高手还提出警告,表示此地并非无主,如果妄想染指,必生横祸。
如此大剌剌的一个女子,居然也能这样照顾人,虚江子不能说不意外,或许是因为这样的温柔难得,欣喜之余,连时间也过得飞快,不知不觉,当初虚江子所预告的十五天已过,所有囚犯们心惊胆跳,却不见楼兰有任何动作,又是诧异又是惊喜,更对虚江子充满信心,纵使他身体瘫痪,不能起床理事,所有人仍是甘心奉他为主。
回首前尘,虚江子感慨万千,现在的自己,是当初绝对无法想象的。不过,自己的身分变化是一回事,但姗拉朵……自己如果是白虎遗民的话,她可是楼兰公主,就是不晓得她自己知不知道了。
然而,赤城子失踪未归,河洛剑派却敢让新掌门继位,并且弄出假尸体来充场面,如此大不敬之举,全然不怕赤城子回来找人算帐,摆明是已经肯定赤城子过世,但知道赤城子死在域外的,不过寥寥数人,自己和姗拉朵不可能说,太阳王也没这机会,唯一可能传出这消息的就只有天魔,换句话说,天魔与河洛剑派必然有着勾结,再想到赤城子身死的最大获益者,虚江子就感到阵阵心寒。
送走了太阳王,虚江子开始头痛要如何应付众人的问题。对太阳王来说,要处理众人的质询很简单,强势威迫,打到没有人能开口反对就成,但这一套自己可学不来,等会儿囚犯们来问地下洞窟的事,自己要如何回答,才能让他们不怀疑呢?
虚江子听得一个头两个大,但看姗拉朵的神情,是少有的认真,这确是不能开玩笑的事,而姗拉朵会怎么回答,自己大概也猜得到了。
正在苦恼这个问题,虚江子突然感觉整个病房微微一晃,尽管不是很剧烈,但这阵晃动恐怕波及整座兵工厂,不晓得是发生了什么事,才有那么厉害的震动?若是什么重大灾情正在发生,那自己可非常不妙,遇到危险根本跑不掉的。
「我前几天晚上,和姗拉朵一起到地下看看状况,结果碰着了一个白衣高手,他身高……」
「呃……所以,你们一大堆人下去探险,闹了个灰头土脸,最后还什么东西都没捞到,也没看到里头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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