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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谢妄的关心，凌霜降眉间染起温柔，抬起手腕晃了晃：“红印已经消失了。”
谢妄仔细打量一番，确定没事后，手指按了按太阳穴：“你睡吧，我走了。”
“等等。”凌霜降将他叫住，舒展的眉心微蹙：“看你没有精神，头不舒服？”
谢妄语气散漫：“老毛病了，神经性头痛，睡一觉就好。”
凌霜降：“带药了吗？”
谢妄摇头：“总吃止痛药不好，多休息就行。”
门马上被撞上，凌霜降犹豫片刻叫住他：“我会按摩，需要帮你揉揉头吗？”
谢妄停下脚步，转头看他。
凌霜降本以为谢妄会拒绝，又解释一番：“我的手法很专业，你不用——”
话还未说完，谢妄微微挑眉：“小按摩师，辛苦了。”
凌霜降垂眼：“嗯，没事。”
走进房间后，谢妄懒洋洋问：“我需要怎么做？”
凌霜降看了眼屋内的设施，犹豫道：“你需要枕在我的腿上。”
谢妄应了一声，目光落在床上：“那我们上床。”
最后两个字令凌霜降面红耳赤。
“嗯，你太高，在沙发上双腿无法舒展，会不舒服，还是去床上吧。”
坐上谢妄的床时，凌霜降不断告诫自己不要想歪，可闻着被子上属于谢妄的味道时，不自觉心神绷紧，手指绵软没有力气。
待凌霜降调整好舒服的姿势，谢妄朝他凑过去，脑袋枕在凌霜降的双腿上。
他双眸微张，专注看着凌霜降。
凌霜降的腿很软。
他的头似乎能碰到凌霜降的小腹。
同样很软。
他很好奇，都是男生，凌霜降怎么哪里都这么软。
“头哪里疼？你指一下位置。”凌霜降弯着笑眼，强迫自己关注穴位，态度端正正经。
谢妄语气很轻：“左半部分都疼。”
凌霜降点点头：“交给我。”
头疼是林音辞的老毛病，早在初中时，凌霜降为了林音辞，经常跟随隔壁的老中医学习穴位按摩，让林音辞的病痛好了许多。
为谢妄按摩时，他的手法力度适中，每一个穴位都牵动着谢妄的神经，令他轻松舒服，神经不那么紧了。
谢妄一直没闭眼，看着凌霜降。
良久，他道：“我还是第一次以这个角度看你。”
凌霜降尽量维持住呼吸的平稳：“嗯，您有什么想法吗？”
谢妄：“你没有双下巴。”
凌霜降忽然有一分钟的后悔跟谢妄讨论这个问题。
谢妄见凌霜降不搭理自己，锲而不舍道：“你的眉形很好看，经常修剪吗？”
凌霜降：“不修。”
谢妄恍然：“所以是天生丽质。”
凌霜降无奈笑着：“谢谢你的评价。”
谢妄两眼看着他的鼻翼：“手指也好看，按摩技法也不错，还会画画。你怎么什么都会？”
凌霜降莞尔：“就会夸我，我也有很多不会的，比如骑马。”
谢妄轻笑：“这算什么，学一学就会了。”他的视线再度落在凌霜降的眼睛上，喃喃道：“但你长得太好看，有一点不太好。”
凌霜降来了兴致：“哪点不好？”
谢妄语气忽然严肃：“这样容易被人惦记。”
凌霜降笑了两声，挑眉道：“被惦记无所谓，我不上钩就好。”
谢妄想了想，调整了一下枕在凌霜降腿部的姿势，头又碰了碰凌霜降柔软的小腹。
他眉间正经，发表评价：“但我觉得，你还是要擦亮眼睛，不能被品行不佳，条件不优的人骗去，毕竟我们小霜降什么都会。”
“嗯，我会谨记你的提醒。”凌霜降勾起笑意，掩住眼间复杂的情绪。
忽然，谢妄握住他的手腕：“我要是女生，我就嫁给你了。以你的条件，目前我的认知范围，只有我能配得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