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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仿佛是被电击过一般，说不出的发麻。
他深吸一口冷气。
努力让自己的内心归于平静。
精神状态，也在迅速地调整。
此刻的遭遇，是他不曾体会过的。
他也无法立刻就消化。
但他能够很清晰地感受到。
此刻与楚河之间的战斗。
是他以往都不曾有过的经历。
他知道。
这一战不论输赢，自己都将获得升华一般的提高。
“你知道我这是什么吗？”楚河似乎对自己这一击的效果，非常满意。
他并不着急。
这本就不是一场分生死的战斗。
除非父亲有明确指令。
否则，他不会轻易地对楚云动杀心。
既然是切磋，就可以慢条斯理地来。
甚至解构每一步的意义。
“不知道。”楚云淡淡摇头。
眼神却格外的锋利。
他已经慢慢走出了震惊和涣散。
他也逐渐体会出。
刚才楚河所使用的力量，是自己并不熟悉的领域。
甚至是陌生的领域。
但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今天必定会和楚河分出胜负。
他也有信心，压榨出楚河的全部实力。
而这，也是楚云自信会有所提升的理由。
“内劲你是知道的。”楚河缓缓往前踏出一步，目光平静地说道。“内劲对武道实力的比拼，却并没有太实质性的意义。这你也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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