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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人气势汹汹的抓人,一下子整个王府都乱了起来。
躺在床上养伤的时博仁还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
等人牙子把人都抓完,不顾众人的哀嚎直接用绳子捆成一排就拉走了。
“岳卿卿,你这个丧尽天良的,我时家是倒了什么霉娶了你!”
老夫人拼了命的哭喊着,可惜没人理会。
府中只剩下几个当初时博仁自己买的下人了,刚刚那场抓人大战把她们吓得都跑进了屋内躲了起来。
其他抱着孩子或者还没孩子的女人们就开始有想法了,看这情况王府是待不下去了。
一众女人们一商量,就打算再回青楼卖身,虽然她们被买来的时候还是处儿,但是楼中妈妈的多年调教,她们心中早就没有一女不侍二夫的想法。
她们现在只想锦衣玉食的活下去。
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刻,一群女人把所有能拿的东西都拿走了,包袱款款的从后门逃了。
留下一大堆孩子在王府也没要,青楼女子可没有替王府养孩子这种可怕的想法。
等天亮,一群孩子凄声哭喊吵得没法了,老夫人和剩下的几个下人一来看,这才傻眼了。
孩子娘都跑光了,独留孩子在这。
老夫人想去抓人也没办法,小妾是海棠买的,又没个卖身契的,他们怎么知道去哪里抓。
听到动静的刘之桃也抱着女儿过来看。
“这?”刘之桃自己也懵了呀,都跑了,为什么不叫她也一起?
她做梦都想不到,那群女人没叫她一起是因为觉得她是正儿八经抬进来的妾,和她们不是一路人,她们是青楼来的。
等刘之桃也想跑路的时候就被留了个心眼的老夫人逮住了,五花大绑起来。
时博仁伤好了之后那是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了,一大家子人,摇钱树跑了,那些平日里跟自己恩恩爱爱的女人也跑了,其他几个下人是有心跑不得,卖身契还在时博仁手中。
随后的日子里,二十多个嗷嗷待哺的孩子把老夫人也是折磨了个半死,不知如何是好。
没两个月时博仁就把王府中能卖的东西都卖了,也不够一群人吃饭的。
最后万不得已就把自己的孩子也都卖了,只留下了一个男孩,在刘之桃拼命的阻拦之下还留下了她的女儿,实在是没饭吃了,都要啃树皮去了。
而时博仁也只能将分开卖出去,卖给那些生不出孩子的人,因为人牙子还有一些地方不喜欢婴儿,太麻烦了。
可是没有收入,每日只进不出的生活,卖孩子的钱也顶不了多久。
没多久时博仁把仆人也卖了,只剩下一家五口大眼瞪小眼。
要不是王府的地属于朝廷,估计王府都要卖了。
中途海棠有回来看过他们的情况,可惜了贫穷对于海棠来说还不算惨,毕竟只要你够勤劳还是可以出去干活的。
【主人,杀光他们吧。】小草疯狂的叫嚣着,磨磨蹭蹭的她都难受了,作为一个魔宠,她只知道杀了对方就没事了。
海棠不理小草,嘴里叼着个狗尾巴花老神在在的说道:【你懂屁,杀人诛心,只有活着才最痛苦。】
岳卿卿付出了自己的灵魂,她便要给对方一个满意的结果。
她可是虚空中出了名做事负责有始有终为魔正义的魔呢~
夜深人静的时候,海棠就干脆趁人熟睡把时博仁和刘之桃的手脚全废了。
老夫人发现的时候任凭三人怎么抱头痛哭都没用,他们猜也猜到了就是海棠干的,可是他们无钱无权的又没证据,根本没人理会他们。
没钱人还废了,真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啊,可是自己的儿子孙子都要养,走投无路之下老夫人就这么拖着几口子人上街讨饭去了。
可是这么生活,没几年她一副老骨头也熬不住了,就学着时博仁也将孩子卖了换钱,什么子孙满堂她都不想要了。
最后只剩下两个废人和一个老不死的相互折磨到死。
而海棠也在这个世界里到处浪,等到把身上的钱挥霍完了,她才依依不舍的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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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棠迷迷糊糊的想睁开眼睛,总感觉谁在挤压自己的神魂。
“好难受啊!”海棠头疼的说了一句。
“小小,不难受,哥哥马上就给你。”
“安儿别乱动。”
两道声音出现在海棠耳边,然后就是粗重的喘息声。
海棠感觉被人在身上摸来摸去的,强行压下体内的不适感。
一睁眼,只见两个果男包围着自己。
“我我我——我擦尼玛?”
海棠下意识出手打飞两个男人,两个果男一时不查直接被打飞出去砸在墙上,摔回地上的时候不由得吐了血。
【我滴乖乖,主人,你差点被人睡了。】小草在海棠的意识海里,刚才睁眼的时候就看到自家主人被两个果男抱着亲亲摸摸然后准备xxoo。
场面极其刺激。
【md!你个小辣鸡刚刚为什么不提醒我。】自己的神魂刚刚差点被什么东西挤出肉体之外所以没来得及注意周围的环境。
但是小草一定比自己先看到了!
【这这这——难得一见的果男,我多看了几眼。】小草丝毫不为自己的失误感到愧疚,有一说一,小草觉得这两个果男是真的不错,器大但是活好不好她不知道,反正很有肌肉哦。
流口水~()
【明明没有性别之分,你一根草,大屁股美女你不看,天天看着男人掉口水!】
海棠简直无语小草,用手摸了摸自己身上的衣服,还在还在,最后一层防线还没破,估计这两玩意太着急了先脱了。
“呕——”其中一个男人躺在地上不停地吐着血。“小小,你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会突然有了内力?呕——”
另一个情况也没多好,一手捂着胸口一手撑地好不容易坐了起来。“安儿,你——你——呕。”
两人像比赛一样狂喷鲜血,看来都伤得不轻。
海棠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服,赤着脚走下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