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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觅，我这样子是不是很可怜？”
楚之瑶苍白着脸，就着楚清觅的手喝鸡汤。
“之瑶姐姐，不是你的错。”
楚清觅安慰着，自小两人一同长大，情谊自然比，跟大房的几个姐妹要好多了。
“楚清觅，为什么不是你？”
楚之瑶忽然恨恨，眸子里尽显凶光。
“什么？”
楚清觅以为自己听错了，有些呆了。
“我说，这一切，为什么是我不是你？”
楚之瑶使出全身的力气，对着楚清觅喊。
忽然她又笑了，“我的好妹妹，你看你生的花容月貌的，要是也有我这一道疤……”
她拿手指摸上自己的脸，那疤痕有三四厘米，在脸颊左侧，害得她每日出门都得带上面纱。
“清觅，你来。”
楚之瑶拉住楚清觅的胳膊，手劲很大，楚清觅想要挣脱却挣开不得。
“你说，我都这样了，这以后二房你就是大小姐了？”
“姐姐，我没那么想。”
看着楚之瑶吓人的眼神，楚清觅不住地后退着。
“大小姐万安。”
楚之瑶学着下人的样子，给楚清觅行礼，然而再抬头，目光里尽是凶狠！
“清觅，咱们姐妹一场，要有难同当啊！”
说着从袖子里抽出，一把小巧玲珑的匕首，就往楚清觅脸上划！
楚清觅一时害怕失去反应，只得眼睁睁看着刀子离自己的脸越来越近！
“叮！”
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楚之瑶只觉得手腕一震，刀子落在地上！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楚惜月自门外走来，冷冷地说。
“大姐姐，之瑶姐姐她，她疯了……”
楚清觅想要挣开楚之瑶的手，却被攥的越来越紧，手腕生疼！
“楚之瑶！你要做什么？”
楚惜月大喝一声，眼神凌厉地看向楚之瑶。
“大姐姐？你，你怎么来了？”
“我现在是不是很可怜啊！孩子没了，以后也不能再有孩子！”
“是你们，都是因为你们！”
楚之瑶哈哈地大声笑着，长长的指甲剜向楚清觅的脸，速度之快，楚惜月都来不及阻止！
瞬间，楚清觅的脸上便渗出血珠，在白玉的脸上异常瞩目！
“啊！”
好痛！
楚清觅大叫一声，她怎么也想不到楚之瑶会这样！
明明刚才还是一个，躺着行动不便的人……
“之瑶，你先放开清觅，你听我说。”
楚惜月语气轻柔地哄着她。
“孩子并不是说没有，只是你身体虚弱，得多调理一到两年。”
“真的吗？哈哈哈，我不信！”
楚之瑶从来就不是一个善茬，那些眼泪，那些忏悔之心，或许真的有过。
但她只要看到楚清觅，完好无损地站在自己面前，她就愤怒！
凭什么这些，不是发生在楚清觅身上？
凭什么不是我来怜悯别人？
楚清觅才输了血不久，脸色苍白的紧，全身都有些使不上劲。
“之瑶，你听大姐姐慢慢给你说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