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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离了个大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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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傲然没有多言:“朕等你答复。”

沈舒心彻底无语,她有拒绝的权利吗?不过,能拖几天是几天吧!拖不了就偷懒。

嗐,越想越奇怪,这么个封建社会,女子需要遵从女戒的朝代,竟然请她当谋士?

离了个大谱。

景傲然知道沈舒心难以接受,在未认识她之前,他也从没想过,会请一名女子当谋士。

可是她真的是独一无二,不可替代的。

父皇从小就教导他,任人唯贤,唯才是举,不要墨守成规,会用臣子比他文韬武略,运筹帷幄更重要。

想到这,他看向沈舒心,在心里叹了口气,他其实可以轻易的把她引入局中,比如招她侍寝,让她成为后宫女子的眼中钉,那样她只能依附于他。

但是,他看重的人,他不希望靠算计,他要的是真心实意的服从于他。

他又沏了一杯茶,放到她面前:“放心,爷不逼你。”

沈舒心露了个比哭还难看的笑,端起暴君递过来的茶压惊。

稍微缓了一下心情,她在心里道:

(系统,姐姐好惨啊!遇到个脑回路清奇的暴君,竟然请姐姐当谋士!不提姐姐有没有这个才能,历史上的谋士,基本上不是被杀就是归隐,姐姐这身份不能归隐,就只能被杀了。)

【可以往好的方面想。】

(切,哪个帝王不多疑?姐姐还是他的宫妃,现在所有的冒犯,都可以因为有用忍耐,然后呢?)

沈舒心越想越生气,暴君这是又想让她打工,又想要她小命,简直触犯了她逆鳞!

【哦。】

景傲然看着一直起起伏伏,但是最低在28就会停下来的亲密值,突然间降到了24,心里咯噔一下。

连忙终止话题,“净雅轩已经没问题了,爷带你去赏景,午膳想吃什么?”

“爷安排就好。”沈舒心表示,已经不敢接受暴君的好意了。

景傲然看着他软着语气遵循她意见,亲密值却又降了一点,又气又恼又无可奈何。

他站起身,拿起帷幔为她戴上,轻声轻语道:“走吧。”

沈舒心应是,在心里冷笑:(系统,你看暴君,突然温柔了,果然是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哦。】景傲然气得握紧双拳,朕发怒也不行!温柔也不行!你还想让朕咋样!

怒气冲冲地快走了两步,见沈舒心未跟上,张嘴想呵斥,话到嘴边又被咽了下去。

他觉得自己迟早得气出病来!

沈舒心跟着暴君上了马车,不再敢东张西望,垂头耷脑的与暴君面对面坐着。

景傲然盘着腿靠在马车后壁上,看着面前与刚刚出宫时判若两人的沈舒心,不知为何,心情升起了一抹烦躁,他不禁反思自己,是他想当然了吗?

骨子里的骄傲,让他哪怕被拒绝,也认为当他的谋士是一种赏赐,他说能等,也只是认为有才能之人,都希望能得到君主的尊重。

所以,哪怕沈舒心在心里说了当谋士会被他忌惮,他也没有认为这是一个弊端,毕竟,想当他谋士的人很多。

只是,亲密值不断下降,让他不得不认清事实,拿出诚意。

他从兜里掏出一枚令牌:“你若答应爷,这枚令牌就赏赐于你。”

沈舒心看着面前传说中的免死金牌,犹豫了。

但是现实并没有给她犹豫的时间,马车突然加速,她身体不受控制的前倾,直接一脸撞在了金牌上。

因着是与暴君面对面盘膝而坐,故而被她撞击的金牌,带着暴君的手压在了暴君的腿上。

景傲然低头看她诡异的姿势,单手拎着她的衣领把人拽起来,拿起一旁的薄毯欲盖弥彰的盖住自己的腿。

做好这一切,他见沈舒心目不转睛地盯着他,赤红着脸把令牌放她手中,“舒心既然喜欢,用手拿着就行,不必用脸。”

沈舒心不由得尴尬起来,她看着自己手中出现的令牌,还没想好要不要直接收下,马车突然停了下来。

景傲然身体也不受控制的前倾,眼见着自己也要撞令牌上了,伸出胳膊勾住她的脖颈,想阻止惨剧发生,却忘记沈舒心身体也因不稳,朝后仰,直接导致了他压在了她的身上,薄唇碰到了她的下巴。

沈舒心瞪大了双眼,暴君的鼻子夺了她的初吻!

洛风把车帘掀开,想汇报刚刚惊马的原因,并想请示怎么解决冲撞马车之人,却没想到,看见皇上在亲沈常在的下巴。

他不由得想起还没成为暗卫首领,替皇上收集情报的时候,那些达官贵人都是从唇畔一点点往下亲。

他连忙把车帘放下,让手下先把人拿下,等着皇上亲完再处置。

马车内,景傲然感觉自己如同触电了一般,动弹不得,尤其感受到鼻尖上温润的触感,心里有一种冲动。

他想往上移几分,与她唇畔相贴。

脑海里浮现出他渴望的画面,他喉结滚动,身体不受控制的缓缓上移。

沈舒心察觉到暴君的动作,伸出芳舌,舔了一下她的唇畔,并留下了透明的晶莹。

景傲然身形猛然顿住,因为智脑提示他亲密值又降了。

他身体又上移了几分,在她额前印上一吻:“舒心,当爷的谋士,爷自会尊重你,你若不愿,爷不会碰你。”

沈舒心眼睛有些热,她不觉得自己有什么本事,现代的她一事无成。

如今,一位帝王,把免死金牌放到了她的面前,还说要尊重她,等着她考虑。

她真想让现代的上司和父母看看!为什么从来都看不到她的闪光点?为什么要pua她?

肯定一个人很难吗?

她想到过去,泪不受控制的涌了出来。

有一阵,她真的觉得自己做什么都是错的。

弟弟买房,她不出钱就是错误,每个月不交给父母生活费,也是她的错;文案,写得篇数多了说她应付工作,写得少了,说她上班摸鱼;她挣着实习生的工资,干着三个人的工作,却永远只能被否定。

但是,为了吃饭,她别无选择,只能一忍再忍。

忍到有了摆烂的心理。

景傲然见她突然间掉眼泪,连忙坐起身,故作镇定道:“别哭了,以后朕不会再唐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