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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雪灵又似反应过来的问:“哦!我知道了!是不是又是救过你的那只狐狸说的?”
陆裴寂内心:那只狐狸就是你啊。
然而面上陆裴寂只好点头:“嗯。”
白雪灵内心吐槽:是哪只小狐狸,这么笨!怎么什么都告诉人类!万一遇见坏人了那还得了!笨死了,我才没有这样的同类呢!
陆裴寂却在想:小狐狸怎么就忘了他了呢。
一人一狐脑海里各自思想连篇。
吃饱喝足了,白雪灵又恢复了高贵的小气质,坐落在餐桌上,昂起高贵的头颅,一点都不慌张自己的处境。
调皮爱玩的白雪灵甚至还思考起了,自己是不是可以在人类这边先玩几天,到时候再找回去的方法。
只要小心一点不让人类发现不就好了?
思及此,白雪灵突然看向已经知道了自己真身的陆裴寂。
突然佯装起了一副自以为很凶狠的样子,实则在陆裴寂眼里很可爱的模样。
白雪灵对着陆裴寂龇牙:“喂!人类!我是狐狸这件事你不可以告诉任何人,不然的话!哼哼我就把你给吃了!!”
陆裴寂心里都笑开花了,小狐狸怎么那么可爱。
却配合着假装被威胁到了:“我知道了,不会说出去的。只有我一个人知道。”
白雪灵很自豪的以为自己的威胁起了作用了。点了点头,突然又觉得哪里不太对。
白雪灵:“不对!还有一个跟你一样的人类呢!”
陆裴寂知道白雪灵指的是奕生,但是这话他就不爱听了,他终于知道为什么小狐狸不让自己喊她小狐狸了。
陆裴寂:“不是,我们不一样,我是我,别人是别人。”
白雪灵撇嘴,有什么不一样,不都是人类嘛!
陆裴寂又说:“他不会说出去的,我保证。”说出去了,就把奕生扔去放羊。
白雪灵又想起什么,气鼓着腮帮子说道:“还有,我有名字的,不要小狐狸小狐狸的叫我,我叫白雪灵!”
听到熟悉的话语,陆裴寂不由得愣了神,随即又莞尔一笑:“是他的小狐狸没错了。”
白雪灵要是知道陆裴寂的想法,以白雪灵的性格,估计会气到跳脚。
不过是小时候在陆裴寂无助的时候帮过他一次,怎么就变成了他一个人的小狐狸了。
可陆裴寂就不这么想,在长久的痛苦里,突然出现了一丝微光,那么,他一定会抓住不放的。
白雪灵被迫在陆裴寂的豪宅里住了下来,白雪灵原本不愿意,可是陆裴寂早就想好了说辞。
陆裴寂义正言辞的道:“你就是只小狐狸,要是这么出去了,不怕被不怀好意的人抓走吗?而且这么大的房子,我一个人住,其实很害怕的。”
后面一句话,配上陆裴寂低垂着的眸子,让人看不清楚他眼里的情绪和想法,反倒在白雪灵眼里,是一副孤独寂寞的可怜人。
白雪灵心一软,就同意了。
“好吧。”
话音刚落,在白雪灵看不见的地方,陆裴寂就露出了得逞的笑意。
果然,他没有猜错,他的小狐狸心果然是太软了,让人轻易一骗就相信,单纯的根本不像只狐狸。
转念间,陆裴寂又思索到,要是落在别人手里,那岂不是被卖了都不知道?
陆裴寂是绝对不会允许这样的情况出现的。
夜深——
一人一狐躺在柔软的大床上,正是陆裴寂的房间。
临睡前,陆裴寂又摆出一副容易抓住白雪灵内心柔软一处的表情,有些黯然道:“我怕冷,每天都冷的睡不着,你可不可以陪我一起睡觉?”
白雪灵睁大着眼睛,布灵布灵的看着陆裴寂,内心:这人类也太可怜了吧?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子,也没人陪,还睡不着,多可怜啊。
白雪灵自觉着自己身负重任,要好好安慰这个人类受伤的小心灵。
其实这个人类只是看上去冷冷的,其实是个小可怜,白雪灵这么想着。
她不知道的是,事实上,外面有多少女人想爬上这张床,又有多少人争抢着来为陆裴寂服侍,然而,这些人刚有点念头,就被冷血的陆裴寂掐灭了。
陆裴寂得偿所愿的抱着白雪灵入睡。
陆裴寂有一点没有骗她,他睡不着是真的,每天晚上都睡不着,是冷,是噩梦缠身。
可是今晚抱着白雪灵,轻抚着小狐狸身上柔软的皮毛,男人呼吸渐渐平稳了,慢慢的沉睡了过去。
梦里——
小小的陆裴寂被关在暗无天日的地下室里,没有窗户,连空气都是潮湿的,一点光亮都没有。
小小的男孩子躲在了角落里,身穿着单薄的衣衫,在这寒冷的天气里,被冻的瑟瑟发抖。
偌大的豪宅里,谁能想到,竟然还有这样简陋肮脏的地下室呢?
身为少爷的陆裴寂,穿着的衣服都是脏兮兮的,皮肤冷白的他手臂和双腿竟然找不到一点完好的肌肤存在。
让人一看便知道,是经常受到鞭打虐待所导致的。
男孩本应该单纯水灵,本应该充满光亮的眼眸里,黯淡无光,一潭死水。脸上还有红红的巴掌印,在冷白的皮肤衬托下,显现的愈发严重。
不难猜出下手的人用了十足的力气。
外面雪花飘扬,地面上一片白,让人看不出原来地底的颜色,冷风作怪,被大雪垂落的树枝不受控制的肆意舞动着,雪花飘落,好不美丽。
而陆裴寂看不到窗外的美景,他自己都自顾不暇,伤痕累累的小手紧紧拽着自己的衣服,拥抱着自己,蜷缩成一团,企图给自己带来一点点温暖。
陆裴寂嘴里无意识的,哆哆嗦嗦的念叨着:“唔冷、好冷”
陆裴寂冻的牙床不停的颤抖,嘴唇发紫,毫无血色。
陆裴寂:“嘶,好黑,好冷”
这已经不知道是将陆裴寂关在地下室里第几个小时了,空荡荡的,只有他一个人,没有食物。
关的太久,再加上寒冷侵袭,陆裴寂似乎不太清醒,脸蛋透露出不正常的坨红,似乎是昏迷了,却又因为冷意睡不着,又是清醒着。
陆裴寂:“救救我,谁能救救我”
在痛苦煎熬到极致的时候,他念不出一个人可以求助,不知道向谁寄托,求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