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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功了吗？”顾晚追问。
江寒笑了，但捏着水瓶的手骨节泛白。
他故作轻松，“你希望成功吗？”
“当然！老鼠自身难保还想救小白鼠，老猫护鼠仗义又体贴，这样的人应该被上天眷顾！”
江寒仰头喝水，一口气把小瓶装矿泉水全部喝光。
“老猫未必会答应吧。”
“不管老鼠在什么地方，都能被老猫找到，不就是因为老猫一直在保护她吗？”顾晚拉着椅子往前凑了凑，“老鼠爬进去爬出来都不被发现，肯定少不了老猫的庇护，如果老猫要举报，她压根就没机会看到小白鼠！”
两人凑的很近，顾晚在江寒的眼瞳里看到一脸八卦的自己。
虽然老鼠跟小白鼠是同类，但她更磕猫鼠的感情。
“我赌老猫喜欢老鼠，他肯定会帮忙的。”
江寒深吸了一口近在咫尺的皂香，轻声道，“我赌，再来一次，老猫会杀了那只小白鼠。”
他的声音很轻，却很锋利。
像武侠小说里的剑气扫落叶。
顾晚的心一惊，迅速退后了半寸。
她盯着江寒的眼睛，白色干净，黑瞳纯粹，本应该是一双灵动的眼睛，却因为没有焦距而变得迟钝。
那双眼，明明什么都看不到，却仿佛有穿透性。
让她有种在江寒面前不遮一物的感觉。
顾晚又往后退了退，仿佛保持足够的距离，就不会被对方窥探心底的秘密。
江寒笑了笑。
顾晚跟着尬笑，“你不是说故事吗，说的跟真的一样。结尾到底怎样，救出来了吗？是两只老鼠愉快的生活在一起，还是老鼠在生死关头再一次被老猫给救了，然后以身相许？”
江寒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他拿起接听，“好，我这就过去。”
挂了电话，他起身，“没有结果的事，谁知道呢。我去看个病患，你在这等我？”
“你忙吧，我去找臻芸。”顾晚跟着起身。
“行，要是她忙的话，你就在我这待着。我不锁门。”
江寒去了病房，顾晚去找臻芸，病房同时来了两个病人，臻芸忙的团团转。
顾晚让她下班到江寒办公室去找她，然后返回楼上。
起初她有点犹豫，江寒不在，随便进他办公室不好。可她在外面转了一会儿，发现并没有人到这里来找江寒，于是推门进去。
顾晚刚坐下，就有人来敲门。
“江主任不在……”
“我知道。”来人是个护士，把一个文件夹给顾晚，“江主任让我给你，让你帮他放在抽屉里。”
“哦，好。”
顾晚绕到江寒的位置，拉开抽屉，看到里面一个木头的手把件。
一只可爱的小老鼠，应该是把玩了很久，木质光滑锃亮。
……
威尔斯西餐厅。
保镖把宫严恒推到预定好的位置，靠窗，很安静。
他环视一圈，道，“先生，别的桌上的插花都是康乃馨，就咱们这桌是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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