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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算了。”明知道怎么让云若的妹妹消气，他收拾完这一切之后拉着她去卧室，吩咐其他人赶紧准备开饭。
完全不顾自己已经扎了好一会的脚。
识之律者等人可以说效率，很快就弄好了饭。
柳德米拉坐在软塌上。
“你也去处理一下伤口吧，小华毛手毛脚的。”柳德米拉想了想，和明说。
“符华不是死了吗？”一想到哄小孩一样的柳德米拉，明还是问了一句。
柳德米拉没有说话，这时候的柳德米拉也当然明白面前的是识之律者，可是谁也没有拆穿这个事情，心照不宣的粉饰太平。
“少主和舰长这么做一定有他们的道理”柳德米拉叹口气，看着明在一旁拿出桂花糕。
“第一次去巴比伦实验室的时候，看你踮着脚买的。”
“那是阿芙罗拉喜欢的，我不喜欢这种噎嗓子的糕点。”柳德米拉倒了一杯5块水晶的冰红茶。
“这种马尿可能已经影响到我的身体健康了。”
柳德米拉平静的解释一句。
“四块水晶的时候看你不挺喜欢的吗？”
“四块水晶冰镇才是国窖。”
柳德米拉看着窗外的雪。
“五块水晶我就要考虑一下它的使用价值了。”
“好好好。”明吃着茶点。“谁能活过你啊。”明忍不住。
“骑着崩坏兽去酒吧，该省省该花花，懂不懂。”
两人的对话殊不知门外好几双渴求知识的眼睛和小本本已经记好了。
明和柳德米拉很快就不再交谈，不是因为门外，而是因为沉默了。
外面的人一哄而散。
“或许，符华可以被击杀。”柳德米拉忽然说到。“我想她已经回忆起曾经的苦难了，她也是伥。”
“何以见得？”
“说不出来，我曾经接触了一些羽渡尘，是红色的，看见了一些别的什么。”
柳德米拉讲述了看见了羽渡尘里面自己看见了曾经的云若，但是因为没有拼成一个完整的故事所以断断续续的。
“你说的这个我倒是有所耳闻。”明整理了一下。
“我们先吃饭吧，再等，那几个家伙饿得眼冒绿光了。”
明提醒柳德米拉，柳德米拉说起来也饿坏了。
“你仨愣着干嘛啊，去去去，买汽水去。”柳德米拉拿出一百水晶券。“去买吃的，我和明还有事情聊。”
此时的明也入乡随俗，换上了大棉袄，二棉裤，和村夫一样。
其他人有些呆，但是很快，舰长接过水晶。带着其他人去买吃的了。
柳德米拉看着明，拿着温水。
“好吧，他们都走了。我们整理我们的材料吧。”柳德米拉想了想，准备摊牌，但是明只是平静的看着柳德米拉。
外面依旧下着雪。明甚至打算先开个小灶，至于外面的铁锅炖肥赤鸢，就闷着吧。反正坏不了。
“你想说什么？”柳德米拉拿起小崩坏能火炉，看着明丢进一块崩坏结晶，似乎要说什么。
“我还是给你讲个故事吧。”
明想了想，讲述自己见到的羽渡尘。至于故事是什么，下回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