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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铭说话时，眼睛死死盯着张生的动作。明显看到他的手上动作顿了一顿。
过会儿才听张生叹口气：“不瞒你说，我实在是没有地方可去……几年前我身上背了人命官司，事虽不是我做的， 但官府却将罪名按在我的头上……要能走谁还不想走啊，村里留下来的也都是没法子的，我要下了山，也只是死路一条啊……”
解释听起来合情合理，但李铭觉得还不够。
这有手有脚的，即便不敢下山，去深山里自己搭个茅草屋将就几天，等灾厄过去了再回来不行？非要留在这里等死？按王老太的说法，灾厄只出现在村子里，也就是人口相对密集的地方。而且这消息大概率不会有假，因为很容易被拆穿，要是假的，出去随便问个人就能发现问题。
可是，技能反馈的信息又清晰显示，这人对李铭只有满满的善意。
太古怪了。
或者说，身份牌的技能，会有可能出错吗？
李铭带着困惑回去暂住的院子。
时间已过晌午，小马终于哈欠连连得起来，见到屋里坐着一脸沉思状的李铭，打了个招呼。
李铭也好奇：“睡了那么久，怎么看你还很困的样子？”
小马揉揉惺忪的睡眼，来到边上坐下，抄起一个馒头就往嘴里塞。
“大概我体质特殊，反正就是越睡越困……”
“对了，问你个事，身份牌的技能，在副本当中有没有可能失效？或者说，被其他什么东西影响从而改变效果？”
小马面色瞬间变得奇怪起来：“不是吧大佬，你连这个都不知道？你不会是在考我吧？”
李铭摇摇头：“我是第一次参加副本啊……你又不是不知道。”
小马回想起刚进入副本时候的场景：“对哦……不对，所以大佬你是攒了多久的积分才去抽卡的啊？”
这会儿看李铭的目光更加不对劲，类似的状况，小马只在一些贪生怕死的人身上见到过。但那些人也不会这么想不开，大多都是拿积分换了一大堆的保命道具，从没见过有这种人会去赌金色卡牌的。
李铭随口忽悠了一句：“差不多一个多月吧。”
小马想了想，好像说得过去。一个多月，就算参与了六次空间游戏，每次拿十几分。攒的积分全部换了一张金色身份牌，也有点魄力的，所以大佬还是大佬。
“你先回答我问题。”
“哦哦……这么说吧，你可以把身份牌的技能理解为一种规则力量，并且是凌驾于副本和梦喰化身之上的一种力量。也就是说，技能描述什么样，在副本中使用出来就是什么效果，绝对绝对不会出错。就好像我的能力，在我睡着的时间里，就算你在我身上扎个几十刀，我也不会醒……”
规则力量？李铭感觉这说法还蛮有趣，有点玄幻小说那味道了。
“我是不是可以这样理解，技能效果不会被改变，但使用者的认知会被改变。有没有可能出现这种情况，你的意识被梦喰化身的能力所控制，从而你以为你用了技能，但其实你的技能并没有用，甚至你获得的技能反馈也是假的……”
小马听了之后愣了许久：“大佬你的问题好刁钻……不过我是没遇到过这种情况，也从来没有听人说起过。不过我听说的，只有在一种情况下，身份牌技能会失效。”
“什么情况？”李铭几乎迫不及待得问出口。实在是这问题困扰他太深，从目前仅有的信息来看，王老太和张生种种的反常举动， 足够李铭判断张生和灾厄绝对脱不开干系。但技能反馈给到张生的善恶度，让李铭怎么看都觉得不真实。
“梦喰真身降临……”小马表情凝重，“听说那是一次s级难度的副本，黑骑工会……大佬黑骑你知道吗？”
见李铭点头，小马才接着说：“那一次，黑骑那帮怪物，几乎全员出动。我不清楚具体经过，黑骑的人也没向外界透露太多信息，只说在那个副本中，大部分的副本道具全部失效，还有绝大部分的身份牌技能也都失效，仅有能使用的技能和道具，效果也大大折扣。总之那副本虽然被解决了，但黑骑正常通关副本回来的人只有两三个……”
“我还是听我一个兄弟说的， 他哥们的弟弟的朋友的女朋友的闺蜜的老公，就是黑骑的人。听说，黑骑里的主流看法，那次副本里遇到的不是梦喰化身，而是梦喰真身……”
李铭原本还挺有兴趣，结果全是道听途说，根本没有可信度嘛。
“不过外面还有一种说法， 其实是因为s级副本的奖励太诱人，所以黑骑故意放出来的假消息就是为了不让外人跟他们争……要不然，嘴里说着大部分道具都失效，但却没有一个人死掉，几十个人死在副本里，但替身娃娃全都起效果了，这就很不正常……”
李铭摇摇头，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继续讨论下去。
“交给你一个任务怎么样？”
小马连连点头：“大佬，你说。”
“村头那里有家铁匠铺，你去盯着那个铁匠， 他去哪儿你就去哪儿，有任何反常的情况就记录下来。”
小马三两口啃完手里的馒头就起身：“没问题，保证完成任务。”
屋里又剩下李铭一人，随后又坐到院门口的位置，盯着王老太的家。
之前回来的时候往里瞅了一眼，王老太就在院里忙活。
感觉这村子能收集的信息不多，最可疑的两个人，就是王老太和铁匠张生。
李铭眼神逐渐迷离……这俩人，到底在搞些什么东西？……假名……假扮老太……在村子里等死……古怪，太古怪了……
（晚点还有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