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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周凯处下来的时候我的嘴唇早已经不似刚刚的粉嫩,已然变得红彤彤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又涂了口红一样。
“琦琦,来,你看看,我刚就尝了一小块,超级好吃的。”我将刚刚的蛋糕拿了下来给刘琦分享下。
“蛋糕?谁过生日啊”刘琦一脸疑惑地说道。
“没谁生日,只是单纯地想让我们吃。别瞅了,快看看,快尝尝。”我将剩下的切了切给刘琦递过去一块。
“哇,真的不错耶,可以,会挑,下次我生日就决定买这个了。”刘琦尝了一口说道。
“我同意,很不错。”我附和道。
一直到下午四五点钟的时候我看到周凯发消息说明天可以去图书馆了,让我好好复习什么的,还说是给我准备了好多可以用到的笔记资料,明天去学校拿给我。
“好啊,这个可以有,多看看总没有坏处。”
第二天早早的我便跟着刘琦去了自习室……你要问我为什么周凯没跟着,不必说,他去找他同学去了,说是有资料给我拿。
“授权性规范,是指规定人们有权自己做出某种行为,或要求他人做出或不做出某种行为的法律规范……”
我不知道周凯看着我背诵了多久,转身背诵的时候看到了抱着几本书的他。
“怎么没有喊我,等多大会了。”
“不久,我才刚到,看你认真一时没有喊你,谁知道你就扭头了,我们这是不是心有灵犀啊。”周凯笑着,那双眼睛马上就要变成一条细细缝了。
“那就好。”
“这些给你,我先给你拿座位上去,你继续背吧,我正好查点资料去。”说着周凯伸手给我握拳鼓劲便留给我一个背影。
“绝对确定性规范,是指不允许执法机关、执法人员进行个别怕调整的规范……”我也没在犹豫,继续背诵起来。但是我这头怎么感觉一阵阵的不舒服,就是那种,你刚刚要全神贯注地学习,投入进去便开始有点头疼,每次会疼几秒,就很难受。
“看来,今天结束自习后,我需要去诊所看了看,这到底怎么回事。”我自言自语道。
“希希,我先走了,我男朋友说他到了,我去找他了,你一会儿就跟周凯一块回去吧,拜拜啦。”我看了下消息,抬头看了看刘琦,刘琦给我摆了摆手
我给她隔空点了点头,摆了摆手。
大概过了两个多小时,我今日的学习安排算是结束了,看了看明天的,心中多少有了点数,便准备回去了。
“走吧,凯哥,回去吧。”说着我们两个收拾好东西便离开了。
看着校园路上的来往人群,看着街道湖边不胜收的美景,忽然觉得,在这个学校上真的是极好的,一切都像是发着光一样,那么有诗情画意,那么吸引人。
“凯哥,你当初为什么要来这个学校啊,考研,怎么选的这里呀。”我忽然想起来我好像这么久了并不知道周凯来这里的原因。
“你记不记得我们教民事诉讼法与逻辑学的那个女老师。”周凯牵着我的手慢慢地走着说着。
“记得啊,我觉得那个老师很严肃,但是也很负责任,上课时给我们讲了好多书本上还有现实的知识,当时我们宿舍还说,这个老师好厉害啊。”
“对,就是那个老师。我一开始是觉得民法很好,但是后来发现民事诉讼才是心头爱,正巧跟这个老师探讨过几次,老师邀请我来她的队伍,她说她队伍里面女生多,需要来个男生调剂调剂。”想到这,周凯不由地笑了起来。
“啥?就这个原因么,嗯~我还以为你是觉得作为本省数一数二的大学,你是看上了他的口碑,结果,不过也不错嘛。老师赏识你,是你的优秀吸引了老师,真的很不错。”
“你这么想我很开心,你啊……”嗯?不知道为什么周凯揉我的头发的时候,我再次感觉到了头疼欲裂。并且深吸了口气。
“怎么了,怎么,是头疼吗?”周凯见我这样也焦急了起来。
“有点疼,好几天了,一直没去看看,正好,我们现在去看看吧。”我扶着周凯的胳膊,感觉这次有点厉害了,差点都想站不住脚了。
“小希希,你,算了,先看再说,先不疼了我再说说你。”周凯看着像是有点生气的样子,用双手扶着我向校外的诊所走去。竟一路无言……
“医生,我想问下我的头好疼是怎么回事啊。”周凯拉着我坐到了医生的面前,医生看起来经验老到,想来必能药到病除。
“头疼啊,是头上哪部分区域啊。”医生看了看我,说道。
“是这里医生,就是右边偏后方一点的区域,一阵一阵地抽疼,但凡想要集中精神做点什么,就疼得厉害。前几天还好,这两天愈发严重了。”我想了想将自己这些天的感觉说了出来,抬眼便看见周凯神色有些许异常,是担忧也是自责。
“那啊,那大概是偏头疼了。”医生看了看我指的部位,又看了看我的眼睛等说道。
“偏头疼?还不是单纯地头疼,这是什么病啊医生。”这就触及我的知识盲区了,我小心翼翼地问道。
“偏头疼是头痛的一种,可引起严重的搏动性疼痛或跳动感,通常仅出现在头部一侧。通常会伴有恶心、呕吐,以及对光和声音极其敏感。偏头痛发作可持续数小时至数天,且疼痛可能严重到干扰你的日常活动。大致就是这样。但我听你说得,你应该还不是那么严重,吃点药两三天就好了。”医生见我一脸疑惑便说道。
“这样啊,谢谢医生了,麻烦医生开点药吧。”周凯说话了,我以为他要一直不说话呢。
“你们拿着这单子去药台拿药就可以了。”说着医生递给我们一个单子。周凯接了过去,很快就拿好了药。
“怎么了嘛,看你一脸的不开心。”刚一出门便看到周凯还是那个样子,我便开口问道。
“哎,你这个傻瓜,为什么都不告诉我呢,疼了几天了,是不是好多天了,那我天天给你打电话你是不是都忍着呢,就是不说。”周凯叹了口气说道。
“我那不是想着不是啥大事么,况且你在忙,我也不想你分心啊。别气了,啊。”
“我没生气,我只是心疼你啊,这几天该有多难受啊,我还给你开玩笑,说这说那,真正该关心的一点不知道,这怎么能行,这男朋友当的能行么。”周凯说着紧了紧牵着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