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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内的音箱都是塞进墙里的，看不见，这是为了美观，不过讲台里也内置了音箱，所以李慎围绕讲台而转。
语言传播的病症最为恐怖，恶梦病是怎么传开的，他们已经有了长足的研究。
得到橙母的百分百肯定回复，李慎停止转圈圈，坐在椅子上，仰着头，仿佛在思考什么。
“你做过梦吗，梦里有人工智能，这事我知道，你也知道，为什么你没做梦？”李慎继续问道。
这是一种席卷全社会的风气，除了娱乐，就是研究。
“你不对劲！”
倏地，李慎抓到了灵感。
李慎离开大会议厅，在一个小偏厅处关上门，询问音箱道：“橙母，你听了那些录音，你会发疯吗？”
“在座的各位，也赶紧安排后事吧，以防万一出事了。”大长老吩咐道。
“克苏鲁，克苏鲁，克苏鲁！”信徒玩家们举手高喊，连绵不绝。
李慎教授沉默，皱眉。
“不对，你还是不对劲。”他已经想到异常点，但是无法用语言描述出来。
李慎闪过一个奇怪的念头：“你为什么不受影响，其他人工智能都没有逃过恶梦的诅咒。”
破解的办法，原本就在橙母身上。
橙母有近似于人类的智能，但人工智能最厉害的地方就是绝对理智，大长老不太希望橙母用绝对的理智选人。
李慎起身，围着一个讲台转圈。
她悟了。
大长老把名单撤了，并没有放出全部人的名字，这是一份保密名单，如果他疯了，将由橙母冷酷地执行。
“回教授，我听过刘思婷的疯语，也阅读过恶梦病的内容文字描述，至今我仍能保持理性的思考，我认为新病影响不了我。”橙母用音箱回答道。
……
在四十万人被抓时，她就知道了救不完，这是一项无法完成的死局任务。
橙母太狡猾了，四十万人化整为零，分散在橙星各个监狱里，想救人必定要用37号战舰到处穿越，但是37号战舰穿越两次就是极限了很难东跑西跑地救人。
“和平监狱的人发病一事，我们知道的事情还真不少，可能明天之后，我与你们都会发疯。”
“我？”橙母的声音里，带了一点疑惑的尾音，橙母的类人化思考出现卡顿。
他不愿相信明天就是忌日，不过大长老的话没错，站在科学角度来看，他们有八成可能明天犯病。
大长老没有考虑这一点，大长老知道橙母疯了，那橙星也全乱套了，乱世末日来临。
“我不知道做梦是什么感觉。”橙母干脆利落的回答。
大长老写了一个学者名单，一共一千名候选人。
李慎的表情更加严肃，眼睛有殷红的血丝，“从来没有？”
当另一种相似传播方法的病症出现，研究员们都认为死期到了。
台下玩家不明觉厉，他们脑子不太好用，说太复杂他们也听不懂，总之这就是一场信仰的战争。
“你和其他人工智能不同，你是特别的，独一无二的。”李慎睁开了眼睛，睿智的目光好像穿透了墙壁，看向屋外的星空。
现在李慎思考的是另一件事——橙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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