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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交换吗？”体验到超凡知识灌脑的李慎，登时晕了过去。
魔女站在暗处，没有亮面。
李慎也站在智械市的人群中，望着城市对面，正在重建中的家园，心生感慨。
例如手掌异化成钢铁状，又或者异化成不可名状的古怪手臂。
人们激动了。
好在，现在最坏的情况没有发生。
“我的眼珠，变异了。”李慎盯着这图像，能看见扫描后的眼珠模型，瞳孔表面多了一条极粗的血色神经。
“经历克苏鲁的梦境支配，又受到奈亚的混乱意志影响，在末日中重建家园，多么美妙的记忆。”魔女轻轻一笑，发出了嚯嚯嚯的低沉笑音。
全场上，晕倒的人一片接一片。
数据中心的橙母ai处理后，暂停机器人就地开战的警戒命令。
毕竟研究院里的人，也渴望新的知识，尤其渴望那些超凡知识。
如果这数十万人的身体状态是死亡，ai肯定要跟魔女开战了。
说出来，也不够光明。
橙星人现在也没有能力找出魔女所在，更没有把握消灭这种诡异的存在。
有一些文明繁荣昌盛，知识十分美味。
以李慎为首等人，渐渐苏醒过来。
“心率正常！”
毕竟与魔女交易，等同于与敌人，与恶魔做交易。
“滴！”
也见识过很多个文明。
李慎教授感到自己的眼珠在发热，伸手想摸，却不敢摸。
但是，他又有一个感觉，如果不往那个超凡方向迈过去，这一辈子可能就这样了，难以再进步。
交换的代价，可不是让人变换性别。
下一秒钟。
一小时的。
现在，魔女告诉他们，她能赋予超凡知识，让人类也能在现实中体会这种超凡感。
决定报名参与了那一亿人的知识交换中。
大脑裂开，可以接受外界光源。
苏醒后的他们，第一时间就想到了新灌入脑的知识，以及身体上异常变化。
魔女在虚空中旅行多年。
但对于一名思维本来就不正常的空虚旅行者而言，它的快乐点本来就和人类不同。
也有的文明刚刚发展，知识过于低级，让她感觉没有进步。
剩下几百万人，则由研究院的人内部消化。
皮肤变异，使人可以光合作用。
点了点手腕表，语音启动道：“扫描我的眼睛，用图像显示给我看。”
机器人瞬间制作出数十万份人类身体健康报告，传给数据中心。
橙星官方掩盖了魔女的信息，免得引起众怒。
天边，有无数的无人机，带着大大小小的物资，以极高效率和智能，重搭地基，叠起高楼。
第三日。
但是现实过于骨感，人类也感受不到魔力的涌动，根本用不了游戏世界的技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