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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怀心劲儿准备抓住年前最后俩月赚上一笔的他，又上火了。
郭杰明白这个道理，却没有任何办法。
二百六十斤的猪跟二百二十斤的猪，得到的副产品肯定会有差距，差的都是钱。
更不要说首府了。
北湖地区疫情加重，不再开放出省检疫票的消息给了郭杰重重一击。
林东在客运站接到王泉，他已经知道王泉父母跟张舒父母一起吃饭的事儿了，张口问道：“日子定好没有？”
王泉听完也是不由发笑，运气这种东西真的说不准。
王泉没有见过，前世也没见过，只是听说过这个人。
王泉跟着林东在场子里转悠，看到生猪进场通道外面停了十几辆拉猪车，问林东今天计划屠宰量有多少。
杨德军哈哈一笑，“你小子在我跟前装什么，叔也不会笑话你。不过话说回来，这种人以后可别跟他共事了，太不省心了。”
王泉主动给他递根烟，看了一眼场子里等着拉白条的冷藏车，“请客不是事儿，你找个地方，我来安排。”
他这两天打了十几个批发商的电话，只有两三个人愿意试着接触，其他的都是嘴上说的好听，以后有机会一定会合作。
王泉想了好久也没搞明白，自己有客户不做，非要挖别人的客户，这到底是什么心态？
杨德军在这一行摸爬滚打这么多年，听话听音儿，什么人没见过。
渠道不行，多努力开发呀，你居然挖别人墙角，撬别人客户？
刚回到康源场子里，就碰见温涛准备出门，看见王泉，温涛停下脚步，笑着问：“听说你回家订婚去了，怎么着？这是订好了？晚上是不是要请客！”
董自立竟然能把这事儿办成？
承包商跟屠宰场结算货款是按头算的，每头猪多少钱。
“他这几个月不是没少开辟渠道么？上次你还说他渠道不少，想要跟咱们终止合作的。怎么反手就使出了阴招？”
……
这两天，杨德军已经接到了好几个郭杰打来的电话，目的很简单，想让自己从他那里发货。
“泉子，你那边啥情况？客户信息全漏了？”
不像其他场子，他们屠宰量或许不少，可就是开不出来重要城市的检疫票，你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别人挣钱，自己却无能为力。
董自立，康源肉制品加工有限公司的老板。
甚至不惜再次降低利润，也只是多拉来两个客户，关键是这几个客户在王泉的客户里面，算不上大客户。
这一刻，王泉突然对董自立这个人产生了浓浓的好奇。
说明什么？
这种行为已经跟渠道实力没关系了，而是个人品质的问题了。
听说，董自立很少来场子里，厂里的生产全权交给他小舅子温鹏负责，产品外销有专门的销售部门，比起其他厂子，康源的架子搭的很大，各个部门很齐全。
杨德军这种老一辈坚持下来的生意人，看似油滑，可哪一个心里没有自己坚持的底线？要不然他们能在生意场上坚持这么多年？
王泉真的被惊到了。
“叔，咱这一行又不偷不抢的，别人要真是有心，找几个客户联系方式还不容易吗？”王泉苦笑一声，接着说道，“他要真撬走几个客户，我还得感激他呢。你是不知道啊，我这边调货司机抱怨好几次了，已经好多天没睡过安稳觉了。”
郭杰上次落难就是因为猪瘟，费了那么大精力，好不容易开辟了新渠道，结果又被猪瘟打乱了阵脚。
“……”
说明你渠道不行呀！
却没有他想象中的那种效果。
不管是长途大巴车，还是冷藏车，都需要跟客户联系接货事宜，自然有客户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