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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淡淡地几不可闻地叹了一声，一天里只有这个时间是真正完全属于她的。可这一点微不足道的可怜的自由于她，又有什么用呢？
“求？”他心中的怒火更盛，微眯着眼睛欣赏着面前这张柔弱无依，楚楚可怜的素颜，冷漠地道：“好啊，你求吧，我看着呢……”
她嘤咛一声，四肢蜷缩成一团，身体僵硬抖得象风中的落叶，很快闭过气去。
花满城原只想吓吓她，可这一吻下去，那味道竟是如此的甘甜，仿佛连呼吸都透着香，他欲罢不能，吻得如痴如醉。
渐渐的，不对劲了——不论他怎么挑逗，怎么吮吻，她完全不动，一点反应都没有，象是死了。
“不要，求你了……”如玉又惊又怕又羞又气，泪终于落下来。
这么倔强坚韧的性子，只提一个名字就软化了？肯为他开口求他了？
这轻微地移动，让花满城吸了一口气，不自觉地向上顶了顶。
热力侵袭，令如玉臊得满面通红，慌忙后退，差点从他膝上掉下来。
她早已满身污秽，哪敢想着他？
“不想说？”花满城放开她，懒洋洋地往后，身体靠上妆台，沉吟片刻，笑道：“或许，我该帮你问问他，对这个被他休离的女子还有没有兴趣？嗯，如果我跟他换一座城池，你说他肯不肯？”
奶奶的，这算什么事？
她既不敢答：是！又不愿意违心地回答：不是。
如玉慌乱地摇着头，摇落几许心酸，心许心痛。
一只被折断了翅膀的金丝雀，就算不囚于笼中，它又能飞多高多远呢？
远处传来或轻或重地低吼，兆示着此刻是演练的时间。
如玉呆呆地坐在妆台前，愣愣地看着窗外。秋天的脚步渐渐远离，冬天的气息悄然逼近，枝头的枫叶抓紧最后的时机，在阳光下吐着艳华，如血般红润透明。
如玉哪里敌得过他的蛮力？才轻呼一声，已被他乘机蹿入了口腔深处，温热滑腻的舌头如蛇般肆意地横扫着她的唇齿，吮吸轻挑，翻卷勾弄。
花满城眼尖，自然瞧得清楚，黑眸微微眯起，走过去双手插到她腋下，轻轻向上一托极轻易就把她拎了起来。他占了她的凳子，让她跨坐在他的膝盖上，毫不意外地看到她瞬间挺直了腰杆。
花满城越加不满，伸指捏住她的下巴，惩罚性地咬上她的唇。是真的咬，如此娇嫩的唇瓣哪经得起他的催残？殷红的血液倏地冒出来，滴上她的衣襟。
她好恨，好悔，当初真不该为了争那口闲气，留在军营，弄到现在，求生不能，求死不得，情何以堪？
“是不是？”花满城哪肯放过她？
他哪里肯让她逃？长臂一伸，轻松地揽住她的腰，把她拉过来圈得更紧一些，薄唇刻意刷过她的樱唇，表情暧昧，语气却极森冷：“还是很怕我，嗯？”
他竟然，连这个都查出来了？
眼中的泪和着唇边的鲜血，衬着白得几近透明的肌肤，有一种触目惊心的哀伤凄艳的美。
如玉没有说话，握着玉梳的手却下意识地抖了一下。
“你……”如玉的眼里闪过惊怕。
他倒要看看，她能为他做到什么程度？
如玉不答，明明知道后果，她怎能答？
“要不，我吃点亏，教教你？”花满城原就是一头噬血的狼，这会子斜着眼睛觑着眼前那染了血，变得艳若樱桃的红唇，心中那点欲念越发蠢蠢欲动。
她只能垂着泪，盼望着这种折磨可以早点结束。
他花满城的女人，心里怎能想着别的男人？何况那个人还是他的死对头！
花满城冷笑，身体前倾，几乎贴到她脸上去，慢慢地一个字一个字地问：“还想着那个该死的楚临风，想为他守身如玉？”
“如玉，玉儿……”清朗的男音自远而近，花满城兴冲冲如一阵风般卷了进来，看到她，明显怔了一下，怏怏地道：“你怎么起来了？”
她死命咬着唇，不敢哭出来，只能小心地维持着身体的平衡，希望用最小面积的支点，来最大限度地支撑自身的重量。
他低声咒骂，翻身坐了起来，一边掐她人中，一边厉声呦喝：“小九，小九！”
如玉蓦地睁大了眼睛，惊惶地瞪着他。
花满城哪需她回答？抱着她大步回到床上，轻轻一推压上去，衔住柔唇碾转厮磨，双手情不禁地撕开她的衣襟，探索着身下那软腻香滑，宛如凝脂的肌肤。
他倏然一惊，以为她咬舌自尽，直觉地掐住她的下颌，再伸指探她鼻息，才知她竟然早已闭过气去。
呜呜的号角响起，她瑟缩起来，眼里流露出惊恐。
如此放荡的姿势，让如玉的眼里瞬间盈满了屈辱的泪。
“我……”如玉泪眼迷朦地望着他，轻咬着唇瓣，无所适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