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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医官不必客气。”赵绵泽微微一笑,“我原就是奉了父王之命,要护着你安危的,先前听黄石回来说,你半道儿就下了车,就领了一个侍从,我怕不安全,便带人赶了过来。”
身份地位……
“长孙殿下有心了,可……”
她这系话说得有些狠,有些深。
袁形有些失落,却也掩饰得很好,哈哈大笑一声。
“嗯。”一声,李邈像是回答了,又像是没有回答。
因为这个夏巡与夏问秋是一个娘生出来的劣质人种。
“有炒防风,有炙黄芪,有炒赤芍,有大生地,有炒丹皮,有牛角腮,有生槐花,还有炙甘草,还有一些红枣……怎么了?楚七,你在笑什么?”
夏常与夏巡不同,一个长子一个次子,一个嫡子一个庶子,若在现代那算是亲兄弟,家产都能平分,同样享有继承权。可在这个时代,可以说那夏常与夏巡的身份,一个在天一个在地也未不可。
夏初七轻笑下,眯了眯眼。
如果赵樽不灭口多好。
夏巡挑高了眉梢,似笑非笑的走近了驴车。
“你躲啥啊,我又不是男人。”
“喂,是他负了你吗?”
若有若无的,她唇角又撩出一抹凉笑来。
耸了耸肩膀,夏初七扒光了身上的湿衣服,套上了贴身儿的里衣,见李邈还没有出来,打了个呵欠。
“小阿娇,你且放心……”夏巡笑嘻嘻地再一次逼近,似是很喜欢玩这种猎人逮小白兔的游戏,那只毛手又摸向了她白|嫩嫩的小脸儿,“二爷自是不会随便轻薄了你,今天你遂了二爷的意,明日二爷便派人抬了你入府如何?往后我两个长相厮守,口口享那云雨之乐,阿娇你得珍惜这福分才是?”
尴尬地扯了一下嘴唇,顾阿娇有些不好意思。
袁形小腹上的伤略好了一些,说话时中气很足,声音也洪亮了不少。
她不说晋王,只说长孙殿下。
“那夏常对你……他如何说?”
顾阿娇面色一红,没有反驳,只是感叹。
“长孙殿下说笑了,下官不需要交代。”
好精的算盘!
慢悠悠地走了过来,她嘴里还包着一口馄饨,翘着唇角嚼了又嚼,等走近时,见夏巡看着她发愣,她“噗”的一口,把嘴里嚼碎的馄饨渣子,全都喷在了夏巡的脸上,然后笑嘻嘻地昂起下巴。
“敬酒不吃,吃罚酒,说的就是你这号小娘们儿。今儿晚上,二爷定要好好招待你,等你受用完了便知道二爷的好处了,明儿起来保证乖乖的,做二爷府上的侍妾。”
两个人相处久了,脾气多少就有些了解。
“我没有见着人。楚七,你问这个做什么?”
几个人又说了几句旁的话,他语气顿了顿,目光瞄过夏初七,最终落在了李邈的脸上,那审视的眼神儿里满是关切,却又有着老爷们儿的憨直与矜持,像是有些臊,又像是想要遮掩,憋得一张满是络腮胡子的脸有些暗红。
李邈比她害羞,换个衣服都躲着,看得夏初七直笑。
撸了一把脸,夏初七弯了下唇角。
“楚医官留步——”
挑拨人,膈应人,再把给水搅浑,这便是夏初七的乐子。
“我哪儿有笑,你看错了。”
“急什么?小阿娇啊,你瞧你生得这么水灵,还回去做那劳什子的药干嘛?不如来二爷的院子里,就冲你这招人稀罕的小模样儿,二爷定会好生疼爱你的。”
与李邈互望一眼,两个人默契地坐在原地没有吭声儿。
“谁告诉你的?”夏初七歪了歪头,说得很认真,“我怎会不要命?人活着多好呀,可以像巡爷您这样儿吃喝嫖赌,还能当街强抢妇人,啧啧,这小日子让人羡慕哟!”
不是就可以反嗤回去了吗?
天家威严从来都不可冒犯,即便素有“仁厚”之名在外的赵绵泽,又如何能听得进去这样字字见血封喉的指责?然而,她这头担着心,捏紧了手里的剑鞘,那头赵绵泽面色青一下白一下,不仅没有发怒,却是生出一些懊恼来。
寻了一处卖馄饨的小摊儿,歇脚便坐了下来。
“长孙殿下,下官告辞,再会。”
李邈瞪了她一眼,她这才嘻嘻的笑了两声儿,将阿娇扶到那家馄饨摊儿上避了雨,又为她叫上一碗,这才板着脸,问起事情的原委来。
下一瞬,她条件反射的“啊”了一声儿。
出了小院儿,外面还飘着细雨。
注意力放在那些事情上,她心不在焉的撩开了被子。
若今儿的事换了那年那月的夏楚,只怕会感动得回去就烧香磕头,感谢佛祖让她的一片赤诚之心终于打动了赵绵泽,让他对她有了那么一丝丝的侧眸?
“阿娇,你怎会被那夏巡给盯上了?”
明里暗里,都是在指责赵绵泽故意纵容夏巡。
“如何?”
“不知二爷找奴家何事?”
可赵樽那货的心思,她真是猜不透。
李邈听得心惊肉跳,都想去扯住她让她闭嘴了。
临走的时候,夏初七给袁形留了一百两银票。
那小子一副纨绔不羁的样子,背着一双手,看着小驴车满是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