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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婚夜出逃【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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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我保证守身如玉,给你一个完整的童子身。”

“好吧,就让我与命运再赌上一把。”荷香说。

转眼来到十月初二日,

白玉堂院内,人声鼎沸、好不热闹,全家男女老幼,加上族人,又是迎嫁妆又是预备婚庆的宴席,将整个院落摆得满满当当。

曾星冈特意将二喜唤来,说是有话要说。二喜心神不定地看着爷爷:“叔,您老还有什么要交代的,您尽管吩咐。”爷爷慢条斯理道,“咱族上几百口人,个个老实巴交,被人骑到脖子上拉屎也只会忍气吞声。自我那辈,出了个我,你这辈上出了个你,你下面这辈出了个国荃。”爷爷说到此扑哧一笑,“哈,都是带着一身毛刺来到人世的。”

二喜笑道:“要不,我跟您最亲呢,咱爷们身上有钢!岂容他人作威作福!”

爷爷摇了摇头:“钢不得用,空怀壮志,用错了地方便招惹是非。好钢得重用,必在剑锋刀刃,把握好刚性至关重要。经过这么多年的打磨,你是收敛了许多。”

“叔,转眼我也四十好几的人了,哪还会像小时候,给您招惹是非。”

“是啊,长大了!玉不琢不成器,人不学不知义。一把宝刀来自烈火煅烧,一个好男儿,来自百折不挠。国荃愿意和你亲近,在你的山寨也学了不少东西。”

二喜说:“是我跟少爷学了不少东西。他脑袋瓜比我开窍,能说,能写,还会运用兵书帮我出主意呢。”

爷爷呵呵一笑:“你就别夸他了,他的驴脾气我知道。这孩子,今后若是走正道,定是有大出息。可就这小犟驴脾气,一旦收敛不住,他会给你来个玉石俱焚。我算是领教了。”

二喜说:“国荃处事很有一套的,他不像我,性子鲁莽。”

爷爷道:“你叔我也是打年轻的时候过来的。一样性子的人,他想做什么,接下来做什么,我心知肚明。这段日子,他定会往你山寨跑得多些,你帮我看着点他。”

二喜听出爷爷的寓意,将头低了下来。爷爷接着道:“不日,他就要大婚了,可他对家里定的这门亲,甚是不满。据说,你们山寨有个姑娘,他们结识很久了。”

二喜闻听一震,忙装傻道:“哦?哪个姑娘?我怎么不知此事?”

爷爷大度地一笑:“喜子,我知你偏爱国荃,过去事,我不再多说,只是眼下,他就要有家室了,就不要再和人家姑娘藕断丝连。叔年岁大了,不能时时紧跟着他,你见到要多说他才是。”

二喜满口答应:“那是一定,那是一定。”

爷爷说:“咱曾家多少辈,在这块土地上繁衍生息,万不能因哪个子孙一时的不检点,败了我祖上名声。”

“侄儿知道,侄儿知道,国荃一贯恪守自律,他不会的。”

爷爷默默点了点头:“但愿吧。”

国荃婚房里,挤满了前来看热闹的族人和乡邻。江氏满面春风地对国潢道:“国潢,快去喊你九弟过来瞧瞧,看看哪还有不满意的,再根据他的心意安置。”国潢应声出了门……

正在院里帮忙收拾的国华,闻听大门外有人叫门,忙放下手中活,朝此走来。国华开门见是名邮差。没等国华开口,邮差倒先说:“哈!院子里好热闹,这是要准备办大事了?”

国华笑道:“哈,家弟要成亲,忙着做准备呢。”

那邮差连忙道喜:“啊,恭喜恭喜!”邮差将几封信递给国华。国华忙说,“等下,您不忙走。”国华回身疾步走到桌边,拿起一包喜饼走来送给邮差,“进门见喜,图个吉利。”

邮差连连摆手:“哎,这不合适这不合适。”国华将喜饼塞给了邮差,“拿着拿着,这是规矩。”

邮差说:“哎呀,这多不好意思,那,我就谢谢少爷了!”

国华说:“我还要谢谢您呢!天天那么辛苦,为大家做信使。”

邮差腼腆一笑:“诶,应该的应该的。少爷请回吧,走了!”

“路上慢点!”

国荃正在房间里写东西,国潢敲了下门走了进来:“九弟,娘让你过去看看新房,看还有哪不如意的。”

国荃头也不抬地:“不看了,你们怎么布置我都满意。我等着给大哥写回信呢。”

国潢盯着国荃:“那就按娘的意思布置了哈。”国荃望着国潢背影,一个不屑的表情,拿起自己写的信正要看,国华拿着封信进屋:“九弟。”

国荃笑道:“六哥不是在帮忙杀猪的嘛。”

“我哪里敢杀猪,看都不敢。”

“大男人,猪都怕。”

国华将军道:“你不怕你去!”

国荃头一背:“我没那么残忍。活生生的一头猪,非要绑着杀了吃人家的肉。我不坏这个良心。”

“哈,还不都为你。”

“为鬼!”

国华淡淡一笑,将信放在桌上:“我给你送信来的。”

国荃拿起一看:“哦,又是大哥的。上封信的回信,我这才刚刚写。”

国华说:“你离京已三个月,大哥尚不知你平安到家,怎会不惦记?更何况原本就偏心九弟。”

国荃说:“大哥给你的信还少?不偏你?”

“写你的信吧,回头再和你聊。”国华说着开门出了屋。国荃展开信念道:“自九弟去后,思之尤切,诚恐道路变故多端,难以臆揣。读及途中来书,果不出吾所料,令兄心痛切切,寝食难安。吾悔不当初,未加阻拦”

国荃信没看完,便泪如雨下,他放下信疾呼道:“大哥!救九弟也吾已落网之鸟,笼中兽矣!”

突然,院里传来一阵嘈杂声。有猪的吱吱叫声,有人们追赶的脚步声,有围堵的吼叫声及众人的哄笑声:“喂喂快抓住快抓住!”“嘿!这家伙劲可真大,几个人都按不住!”“哎哎,截住截住,快截住!你们几个,你们几个,别让它跑进屋子里!”“喂,你手上的刀,刀放下再追!”国荃听到此,狠狠地将门窗关上,他愤然道:“残酷的世道!弱肉强食。”

国荃抓起床上被褥一阵的猛摔猛打,过后,他坐在床边放声大笑。突然,他看到墙壁上挂着的宝剑,便走来取下,摸着剑锋挥舞起来:“苍天借吾三尺剑,待吾将他杀个落花流水,片甲不留!”

秉钰拎着灯笼,从春梅屋走至书房门前,她见书房的灯依然亮着,站在门口犹豫片刻又继续走向卧室。

书房里,国藩坐在灯下,两眼直愣愣地望着窗外,心中牵挂着离京三个月的胞弟国荃。国藩回手拿起日记册提笔写下:“别汝经三月,音书何太难!夜长魂梦苦,人少屋庐寒。骨肉成漂泊,云霄悔羽翰。朝朝鸟鹊噪,物性固欺谩。”

国藩放下笔,手捂额头,恰时,秉钰端了杯茶轻轻走近,国藩回眼看了秉钰一眼。秉钰拿起国藩日记:“三个月了,想必九弟一定到了家,报平安的信或许正在路上。”

道光二十二年,十月初六日:

白玉堂喧闹的婚礼已经烟消云散,通明的灯笼,映照着残留的爆竹屑。

国荃新房里,新娘---雅芝,头蒙盖头,静静地坐在床边;随嫁丫鬟---秋梓,无趣地站立一旁。秋梓走近雅芝悄声道:“小姐,客人早已散去多时,姑爷他”

雅芝弱弱地制止道:“不得多语,少安毋躁。”

秋梓只好继续立着,片刻,秋梓又忍不住提醒道:“小姐,是不是姑爷陪人喝酒,醉在了哪里?”

雅芝说:“以后在曾家,要称姑爷少爷。这里不是娘家,不可以这样称呼。”

“是,秋梓记下了。可,天色已晚,少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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