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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章 石勒生擒王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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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这晋国朝廷要向全国征兵,哪知榜文一出却是没有一个人来应征的,这也是司马家的江山要完,上天也不眷顾。然而却有征南将军山简,差了督护王万,引兵入援,但是到了涅阳,却被流贼王如一阵猛攻,兵皆溃散。王如就带领着部下严嶷、侯脱等,大肆掠夺汉沔一带进逼襄阳。荆州刺史王澄,号召各军,共赴国难。当他们来到宜城,听说襄阳被困,且有失陷的危险,不由的胆怯就回去了。这赴国难的口号喊的很响,一遇困难就当放了个屁。

汉将石勒,引兵渡过河,将要进攻南阳,王如怕受到威胁,就派兵一万在襄城排兵布阵静待石勒,顿时触怒了石勒,石勒移兵掩击,王如等不敌,或战死或被俘。侯脱跑到了宛城,王如跑到了穰城。当时王如素来和侯脱不和,就想除掉他。于是王如就派人去结好石勒,并和他结为兄弟,于是劝说石勒攻打侯脱,侯脱不敌战死。严嶷听说侯脱被围攻,就引兵来救侯脱,又被石勒阻击,严嶷被生擒。然后把严嶷送到了平阳,将他们手下的军队全部并入了自己麾下。遂石勒趁势寇掠襄阳,攻破江西垒壁三十余所,还驻襄城。却在这时王如派自己的弟弟王璃去袭击石勒,却被石勒消灭了。

晋国太傅司马越,由于当初杀了王延等,在朝廷内外已失众望,心不自安,现又听说胡寇比以前更强大,城池陷落的消息屡屡传人宫廷警,于是穿上铠甲入见晋怀帝,说道:“臣听说现在外面汉军在石勒的带领下,率领十万大军直指洛阳城,今国家危难,老臣将亲自带兵前去讨伐石勒。望陛下恩准。”

怀帝怆然道:“今胡人已经打到洛阳城附近,国家倾危,人心惶惶,朝廷社稷,现在只能依靠爱卿你一个人了,爱卿现在怎么能舍朕去远征呢?万一遭到不测,让朕如何能安心,届时该倚靠谁呀?”

司马越答道:“臣今日出征要是侥幸获胜,那么国家还有希望振兴,要是坐以待毙,只能是身首异处了。”

“爱卿说得有理,然而爱卿一定要注意身体,那爱卿就即日出发吧!”两人的对话其实也是惺惺作态罢了,怀帝其实也不愿苦留,毕竟司马越从来没把他放在眼里,司马越一走或许自己还能获得执政权力。然而司马越可不是为了什么国家社稷,而是为了自己打算的。为了了解洛阳城的一举一动,就又留下妃子裴氏,与世子司马毗及龙骧将军李恽,右卫将军何伦,守卫京师,监视宫廷内外的动静,以防不测,命长史潘滔为河南尹,总掌留守事宜。于是调集甲士四万人,即日出发,并请以行台随军,即用王衍为军师,又将洛阳城那些有名声的官僚,以及那些名将劲卒,都加入了自己的军队。这样洛阳城就剩下一堆老弱残兵了,说是出征迎敌,其实是自己逃命,让晋怀帝和一群老弱妇孺等死。由于洛阳城内已经没有了守备,加上粮食紧缺,城内治安堪忧,天天都有人抢劫。司马越屯兵项(今河南沈丘县),自领豫州牧,命豫州刺史冯嵩为左司马,又向各州郡传檄。

这檄文一传发出去,和上次一样,没一个人响应,大概是看作废纸,拿去擦屁股了。晋怀帝以为司马越既出征,离开了这眼中钉,就好自由行动了,哪知这何伦这帮人比司马越更凶,白天晚上都在监视着晋怀帝的一举一动,晋怀帝此时与罪犯没什么区别。东平王司马楙,此前改封竟陵王,留在洛阳,就秘密的对晋怀帝说,召集一些侍卫夜袭何伦。但是这些侍卫都是何伦的耳目,就把这事报告了何伦。何伦大怒,就带剑入宫,威逼着对晋怀帝说道:“陛下,微臣听说你今晚要派人来杀微臣,对不对?”

晋怀帝惊恐的说道:“怎么会呢?”

何伦恐吓的说道:“不是吧?我怎么听说你和司马楙,经常在密谋要杀我,还说我在洛阳城里无法无天。”

晋怀帝支支吾吾的说道:“这……我……不知道呀!”

何伦说道:“既然陛下不能做主,那微臣就自己做主了。希望陛下日后不要听信谗言,还是在这里好好做你的皇帝。外面的事还是少打听的好。不然,到时只怕对陛下不利呀!”

晋怀帝无奈的说道:“知道了,爱卿你自己去做吧!”

何伦说道:“那微臣就领旨了”于是何伦乃出宫去抓司马楙了,幸好司马楙已听到风声,提前逃跑了。

当初汉兵逼近的时候,朝廷上很多人建议迁都避难,独王衍一再谏阻,且把车和牛都卖了,表示不他不愿意迁移。在这时扬州都督周馥,又上书朝廷,建议迁都寿春。太傅司马越得知后,以周馥不知敬畏,竟然敢直接向晋怀帝上奏书,勃然大怒,即下了一道军符,就令淮南太守裴硕和周馥一同来见自己,周馥害怕不肯去,就令裴硕率兵袭击周馥,却被周馥击败,乃退保东城,派人至建业求救。琅琊王司马睿也不分青红皂白,就派遣扬威将军甘卓等,前去攻打寿春。周馥兵败向北跑了。被豫州都督新蔡王司马确给抓了,周馥几日后竟然忧郁而死。

正好当时石勒正往许昌方向进攻,路过新蔡,司马确出兵抵御,行至南顿两军相遇,石勒二话不说一声令下全军出击,吓得司马确肝胆俱裂坠马而死,其余兵众被杀的被杀,降的降,逃的逃。石勒扫平司马确的军队后,知许昌已经空虚,遂快马加鞭的开进许昌城,杀死平东将军王司马康,占住城池。

许昌一丢,洛阳迫在眉睫,晋怀帝寝食难安。当初东海孝献王司马越与苟晞已经产生怨恨,当下河南尹潘滔、尚书刘望等人又附和司马越挑拨他与苟晞的关系。苟晞听后大怒,并扬言要把潘滔和刘望的首级拿下来。加上当下国家危难正是建功立业的时机,说道:“内贼司马元超身为宰相,信用奸佞,专权自重,内不尊皇命,外不抵御强敌,以至于今日胡人兵临城下,国家有倒悬之危,使天下不得安宁,百姓流离失所,某苟道将愿为天下人们鸣不平。”

于是写成书传檄各州郡,陈述司马越的罪状讨伐司马越。晋怀帝也深恶司马越专权跋扈,而留在洛阳城里的何伦等人更是胡作非为,经常私自带着兵去抄掠京城里的王公贵族的家。苟晞秘密的派人去联络晋怀帝,让晋怀帝同意自己的讨伐司马越的计划。苟晞和晋怀帝有数次文书往来,司马越好像看出了的蛛丝马迹,开始起了疑心,就派了一些散兵去成皋之间盘查路过的人,不久就抓到了苟晞的使者以及苟晞的讨伐诏书。于是下诏让从事中郎杨瑁为兖州刺史,让他和徐州刺史裴盾一起去讨伐苟晞。苟晞派骑兵去抓潘滔,潘滔有所察觉,连夜就跑了,又去抓了尚书刘曾,侍中程延,抓到后立马斩了。

当时司马越看见苟晞的讨伐诏书时,就勃然大怒破口大骂不止,进而激怒成疾,遂致不起一命呜呼了。在临死之前,召入王衍,嘱以后事。王衍秘不发丧,只将司马越的尸体装在棺材里,放在车上,待日后葬在山东。司马越一死,大家就一齐说道:“不如就让王太尉来当我们的元帅吧!”

王衍推脱的说道:“不不不,老朽哪里敢受此重任呀不如让襄阳王司马范来当元帅,毕竟襄阳王是皇室中人,威望比我高。”

司马范也推脱的说道:“我更不行,我对行军打仗一点也不懂。”

大家问道:“那该如何是好?”

王衍说道:“现在我看还是大家一起先把司马越的遗体送到山东再说吧?”大家都同意了这个意见。于是王衍等就一同拉着司马越的尸体向山东前进了。司马越死了的消息很快传到了洛阳,何伦李恽等,自知不满众望,而且胡人很快就要来了。于是就带着裴妃母子,一起向东走了,城中的一些官僚和一些百姓都争相跟随而去。现在的洛阳宛如一座空城,只有怀帝及一些宫人以及一些老弱病残的百姓,晋怀帝于是把希望都放在了苟晞身上,下诏授苟晞为大将军大都督,督领青州、徐州、兖州、豫州、荆州、扬州六州诸军事。

汉将石勒,听闻司马越已经病死,立刻率领轻骑去追赶,要把司马越的棺材劫了。石勒的轻骑兵一路狂追,在于苦县宁平城,就追上了司马越的出丧队伍。王衍本来就是个废物,压根不懂军事,全然无备,就连襄阳王司马范等,也不懂行军布阵,彼此面面相觑,不知所为。只见石勒命令骑兵将这些人团团围住,全军齐射,只见这出丧队伍足足有十万之众,却也是无可奈何,想冲出去,又被箭一个个射倒在地上,都想逃命却又是人人互相踩踏,结果是尸体堆积如山。

可怜王衍这些人,只能闭目待死,束手就擒。过了会石勒命令停止射箭,让士兵们把些个还没死的官僚纷纷像捆猪一样给活抓了。襄阳王司马范,任城王司马济,武陵王司马澹,西河王喜,梁王司马禧,齐王司马超及吏部尚书刘望,廷尉诸葛铨,前豫州刺史刘乔,太傅长史庾凯等,统统被拿住,押入石勒营帐。

石勒升帐上坐,令王衍等坐在幕下,石勒问王衍道:“听说你们晋朝的朝堂上以及各州府的衙门都挂着‘为人民服务‘的牌匾,以示勤政爱民,现在你们国难当头怎么却连一个人都不来勤王呢?”

“大王,我们写的是‘为人民币服务‘只是这个币字太小,一般人看不见,那几个大的字是写给那帮刁民看的。”

“哦!原来如此,难怪没人来勤王!”石勒又问道:“我以前是个胡人,后来又被你们汉人抓去卖了当奴隶,听说你们儒家都喜欢把人分个高低贵贱,那你说说我石勒和你们汉人比,是贵呢?还是贱呢?”

王衍惶恐的答道:“当然是贵人啦!”

石勒答道:“怎么现在又不一样了呢?”

“大王现在把刀架在我脖子上了,不敢乱说。”

石勒藐视的说:“你们这帮儒学人可真是些贱骨头!”只见石勒的部下个个一顿嘲笑。

石勒又问:“听说先生从小就久负盛名,我想听听若是作为一个帝王该如何去管理百姓呢?”

“让他们像猪一样愚蠢,除了吃就是睡;像牛马一样日日夜夜的劳作,不知疲惫;让他们天天喊着爱国,我们就能得实惠,因为这个国就是我们的家。让这帮刁民天天争,天天斗,我们朝廷就安宁了。”

“看看这位列三公的大臣,为人师表的人竟然说出这话来,晋朝焉能不灭亡呀!”石勒又说道:“王夷甫呀!你今天在我手里了,你说说,我该怎么处置你呢?”

王衍被吓了一跳,自作镇定的说:“大王现在拥有重兵,实力不比刘聪差,应该马上攻进洛阳称帝,届时微臣等必效犬马之劳。”

看见王衍想求生,石勒不禁大笑道:“哈哈哈,当初司马越进洛阳的时候不会也是这么说的吧!刚死了旧主又想来我这当个老儿子呀!”只见石勒和部下又是一阵嘲笑。王衍还在苦苦求生。

石勒转过头跟孔苌说道:“我一生行走天下那么久,就没见过这么一般无耻的人,你觉得我该怎么处置他们呢?”

孔苌答道:“像这些个只把自己当人的人不能用,若用,日后必定伤人!”石勒点点头。

于是石勒让士兵们去准备了四十几口锅,并把这些王公贵族一个个的扒光衣服,去了身上的毛发反绑着,说道:“把这些人全放到锅里去煮了,切记要把火烧小点,慢慢的煮,再加点香料,去去他们的儒臭味,不然这肉只怕连狗都不吃。”

石勒依然不解气,又把司马越的尸体烧了挫骨扬灰,并说道:“使得今天天下大乱的就是此类人,今天我为天下人除之!”

王弥的弟弟王璋,也在王勒军中,更将道路旁的尸首,一并焚毁,看到有肥壮的尸体,就割肉烹食,咀嚼一饱,方拔营起行。到了洧仓,正好遇到何伦、李恽等人。何伦等见不妙,仓皇掉头就跑,真是冤家路窄,投入虎口,李恽慌忙杀了妻子儿女,逃往广宗了,何伦也向下邳跑去了。晋室四十八王及越世子毗,统统被石勒煮了。只司马越的妻子裴氏,由于年老,没人注意躲过了一劫,当时趁乱走了,不久又被土匪抓去卖了,卖给了一位吴姓农民家,作为佣人。后来元帝定都江左,才辗转渡江,找到了元帝,才得令善终。八王之乱到这里终于结束了,西晋朝的国运也要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