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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真是“好朋友”啊！
——
为期三天的台词对练很快结束，纪有宁在这期间也有不小的进步，最起码羞耻心建立起来了。虽然仍旧不能无所顾忌地说出台词，但要比前几天好了太多。
今天要去上的是表演课，纪有宁一大早就坐上了剧组安排的车，到了上课的教室，推门进去老师已经到了。
不光是老师，还有一人。
“……”
陆雪生也在。
虽然这三天她也有跟陆雪生说过不少话，但这都是在台词的基础上，平时根本没有话去闲聊。她也压根没想过陆雪生也要来上表演课，而且再加上之前的事，所以见到她也在这儿的时候，难免有些放不开。
“有宁。”面对陆雪生投来的笑容，像是好久不见的老朋友一样友好，纪有宁也只得回以一个微笑。
“陆老师。”
只不过笑得比哭得还难看。
瞧她这模样，陆雪生略微思索了一会儿，“第一次拍戏很不适应吧？有什么烦恼的话，可以跟我说说。”
纪有宁蔫蔫儿地看了她一眼，确实，这短短几天时间把她精神摧残的人够呛，就连晚上做梦都是剧本台词，背到死。
听她叹了口气，似乎无从说起的样子，陆雪生又说：“台词方面，你觉得会有羞耻心，是没有融入进人物里面去，不理解人物心理，还没有进入角色。再过几天就要正式开机了，你现在的状态很不好。”
这些纪有宁哪里不知道，听陆雪生说了这么多，她又止不住地叹了口气：“可能是太过于紧凑了吧，而且我也确实不大理解这个人物，也不知道刘导哪里觉得我贴合人设”
“他应该是说塑造吧，”陆雪生笑了笑，“我们毕竟是搭档，晚上来我房间，帮你讲讲戏。”
“这怎么好意思。”纪有宁连忙摆手，猛然间又想起那天晚上的事，从那以后，总觉得陆雪生每次说话都不怀好意的样子。
陆雪生走到沙发前放下手包，接着边说边回身一笑，“没关系，如果你演不好，我也要加班。就当是帮我自己了。”
纪有宁有些不大好意思地抠了抠手指，“那那就谢谢陆老师了。”
“不用这么客气。”
教表演的老师是位中年男子，大街上随处可见的类型，谁又能想到他是电影学院里教表演课的教授，学生尽是一群俊男靓女。
“你们两个不是很熟吧。”
他一眼就看出纪有宁和陆雪生之间留存的一丝尴尬。
“……”
这二人都没说话，而是相互看了一眼，不过也不用说，反应就已经给出了答案。
“那我们上的第一课，先熟悉一下彼此吧，”姜振华手里拿着剧本，双手背负在后，来回看了看二人，“接下来的整堂课，你们要一直牵着手，没有我的允许，不许松开。”
“这…”
“可以。”
纪有宁没想到一上来就要肢体接触，虽然她之前也做好了心理准备，毕竟剧情也有需要，但没想到来得这么快。
陆雪生答应的倒是很果断，双目也在一直注视着纪有宁，见此状，她也没再说什么，朝着陆雪生伸出右手。
就在两人双手交会之际，姜振华的声音又传来。
“要十指相握。”
纪有宁的指尖已经触碰到了陆雪生的手掌，闻言转变方向，却发现不顺手了。
见状，陆雪生往旁边挪了挪，在自己身侧空出位子，看着纪有宁淡淡道：“坐吧。”
纪有宁也没说什么，可能是因为表演课开始之前和陆雪生聊了几句，她此时也没有那么紧张。坐到先前陆雪生坐着的位子，上面还有些温度，坐下的同时，她也把手探过去触碰那只手掌，在双掌贴近时，陆雪生的手指轻轻弯曲，直至两人的手掌贴紧，不留缝隙。
在握到陆雪生手的瞬间，纪有宁吃了一惊，这次这人的手极凉，虽说在空调房里，也不至于如此冰凉。以至于她下意识看了她一眼，于是便注意到对方穿着短袖。
“…我有外套，要穿吗？”
陆雪生原本看着剧本的目光转向纪有宁，礼貌微笑：“谢谢。”
“今天的空调确实有些低，可别着凉感冒了。”姜振华见状又补充道。
张萌把纪有宁带的外套递给陆雪生，两人身高有悬殊，穿上衣服也大了许多，不过是保暖，也就不需要在乎那么多了。
“好，两位不要离得那么远，靠近一些，”姜振华这时拍了拍手又说，“你们现在离这么远，等拍对手戏时怎么办？卡四五条才过？丢不丢人？”
闻言，纪有宁有些不太适应，陆雪生倒是毫不犹豫的人贴了过来，这次几乎两人的腿都贴到了一起，能感受到彼此体温与肌肤的触感，近到鼻尖环绕的都是对方头发上的香气。
而纪有宁也不可避免地嗅到一股微淡的清香。
也不知是外套的缘故还是自己的体温，陆雪生手掌的温度也升了起来，与她的体温渐渐相似，不分彼此。
见她俩无形中透露的扭捏模样，姜振华忍不住叹息感慨，“现在的年轻演员，要懂得为艺术献身。像我几十年前，也接触过同性题材的影片，那人家排练都是真刀真枪地上，一点都不含糊。你说这要让你们两个拍吻戏，能做到吗？”
“还是需要历练啊……”
听着姜老师的话，纪有宁的视线下意识落在陆雪生的双唇上，不可避免的脑补出画面。
——好像也不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