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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她又顿了下来。
似乎侧头想了一下。
然后，她对苏微安说道：“你为什么说兵部侍郎死于他杀，你有几分把握？”
按理来说。
她是绝不可能问出这句话的。
苏微安只是看了几眼案宗。
但是她是亲自去核查过尸体的，并且，随行还有经验丰富的仵作。
比较之下。
肯定是她正确的。
苏微安淡然一笑，淡淡说道：“百分之八十吧！我还亲自去看尸体才能确认！”
百分之八十？
凌程闻言眼睛微眯。
也就是说，几乎确认是死于他杀了？
凭什么？
刚才不是跟你说了吗，是我亲自去核查过的。
你的意思是说，我的查证是错误的了？
如果苏微安说，只是怀疑他杀，但并不确认，含蓄一点，她倒觉得很自然，她也会正常离去。
但是，百分之八十，很明显说她是错误的了。
想到这里，凌程心中忽然生起一股不服气。
因为死者是自然死亡，这是她在这个案子中，唯一确认的一个事。
凌程心中，忽然生起些恼怒。
当下，凌程说道：“哦？苏大人，何以这么肯定？你有什么证据？”
语气中，有几分质问的意思了。
对此，苏微安微微一笑，说道：“确实还没有实质证据，凌大人可以当我说笑好了。”
事实上，苏微安仅仅是从案宗推论，连尸体都没看过，更没进行剖析，他仅是觉得事出反常必有妖，从目标定论反推行为来进行判断。
更重要的是，在他的世界里，能够无形杀人，让人觉得是自然死亡的手段，多的是。
哪怕这个世界，也有不少。
昨天，赵静宜还说恭王爷身中慢性毒，这种毒药累积到一定程度，神不知鬼不觉，到时恭王爷暴毙时。
呈现出来的也如同自然死亡一般的模样。
这不也是一个手段吗？
不过，苏微安不说这句话还好。
落在凌程耳朵里，分明是好男不跟女争。
你要较真？随便你了！
这下，凌程不干了。
她重新走了回来，脸现不悦之色：“说笑？毫无证据却信誓旦旦说百分之八十，这么说，刚才苏大人是消遣我来着了？”
“倒也不是！”
“不是？那是什么？苏大人可以怀疑别的，但怀疑我的查案判断能力，是不是太过分了？”
苏微安苦笑摇头。
这小妮子，怎么忽然跟我杠上了？
我都让步，说自己说笑的了。
这还不行？
但苏微安的摇头，落到了凌程眼里，与她内心生起的不满一结合。
又变成了另一个意思。
苏微安这种摇头不辩解。
成了对牛弹琴的意思。
“苏微安，我听别人说你破案如神，是一路破着案子，打下丰厚业绩，来做到副总差司的，但今天一见，太让我失望了，你是不是觉得你天下第一，不把我们这些同僚放在眼里了？”
“怎么会？”苏微安失笑。
这时，苏微安脑海里跳出一句话。
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
自己似乎没说过什么过分的话了呀，怎么眼前这个女子火药味变得这么浓了？
怎么。
她就变得走火入魔了？
一再地指责自己
再说，这是你自己过来找我的。
这不是无理取闹嘛！
当下，苏微安面色一冷，就要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