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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全部出去，小秦和小小留下，小宁，把门关上！”汪东阳立刻又面色冷酷起来。
所有人都被小宁请出去，吴兰花还想说什么，被杨如玉一把拽出去。
刘顺娣显然不敢反对领导的话，乖乖地也跟出去。
小宁把门关上，他自己站在门外，不让其他人偷听。
苏桂芳倒是没什么，她把吴兰花、刘顺娣和杨如玉叫进去她的办公室了。
团长办公室里，殷小小看着汪东阳盯着她，她就又哭泣起来。
不过不敢大哭，只是抽泣，看上去真当是楚楚可怜。
“小小，你太让我失望了，周六宴会的本来的钢琴师手被刀切了，才临时让小秦取代的。
而且那场合也不是文艺表演，没有跳舞这些，小秦也就是弹几首曲子就回家了。
最后，就算我让小秦去，没叫你，那肯定也是有考量的，你是凭什么觉得一定得是你去？”
汪东阳这么直白的话，显然也是有点生气的。
一个小小的舞蹈者，居然还能管他如何安排人了？
这女人是觉得自己带她出去几次后，就非她不可了吗？
可惜跳舞是不错，但那些男人只想玩她，却不想要她。
所以明确来说，殷小小现在的利用价格还真不高。
以前比她条件差的，都有人看中，娶走了或者是被暗中包养了。
但殷小小却让男人只想玩露水夫妻那种，不想长期带着的，那对他来说作用实在不大。
无非是她长得漂亮些，跳舞确实好，能让气氛好些，也让大家觉得文工团的表演水平是不错的。
要不然他也不会让殷小小最好叫上杨如玉了，就是因为殷小小出去几次之后，他就知道利用价值不大了。
他也不想因为利用价值不大的人闹出点事来，所以殷小小出去演出什么的，都算是很正儿八经的赚外快。
以殷小小的脑子，也想不到是被人利用，只要能认识点有钱朋友，还有钱赚就好了，她自己是非常乐意的。
殷小小见汪东阳这么说，顿时更加委屈，眼泪都流不停了。
秦多瑜冷眼旁观，就见汪东阳叹口气。
“行了，小小，你去拦小秦本来就是你错，这件事根本不关小秦的事，你要是不服气，你一开始就应该找我问清楚，而不是去为难小秦。”
殷小小也知道自己被嫉妒冲昏了头，她甚至之前都没跟秦多瑜说过，要带她出去赚外快的事情。
因为被杨如玉威胁和警告了。
所以秦多瑜其实是不知道她要拉拢她的，她去找秦多瑜出气，也确实是头脑发昏。
就是想到团长有了新人，就不要旧人的样子，她就是嫉妒到心里扭曲了。
“小秦打你，也是因为你骂人太难听了，无缘无故被人骂，谁都会生气。
所以这事是你自己找打了，还真怪不得小秦，后面是你们三女要打小秦，小秦确实也是正当防卫。
小小，这件事我看算了，别弄太大了，回头你们三个还得公告栏写检讨。”
“团长！就算我骂她不对，但她打人啊！”殷小小气的不行，觉得团长太偏心了。
“你不骂我，我会打你？”秦多瑜好笑道，“你贱人，小表子，你不得好死，这种话你张嘴就来，若是我骂你，你生气吗？还是笑着跟我说谢谢，你骂得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