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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铃铃铃……”
清脆的下课铃声响起,物理教授把书一合,宣告下课。
宋央央有气无力地趴在桌上,如同被吸走了浑身的精气神:“我宣布大物就是我的一生之敌,知识完全不进脑子。”
南絮轻笑:“高数课你也这么说。”
“我还是太冲动了,报志愿的时候也特别喜欢的专业,就随手报考了个专业,没想到能难成这样。”宋央央叹了一口气,“不说这些了,我得立马喝杯奶茶续命才行。”
南絮收拾好背包,拎起装衣服的纸袋:“只能你自己去啦,我有事。”
宋央央了然:“要去还衣服是吧?原来借你衣服穿的是京大妹子,咱们学校的人都人美心善。”
南絮颇为心虚地低头,含糊其辞:“那我先走了。”
走出教学楼,她翻出手机,点开和谢京肆的聊天页面。
最后一次聊天是在今早。
她洗好衣服的第一时间就给他发了消息。
【你什么时候方便?我来还衣服。】
x:【上午不在学校,下午在第三教学楼512。】
正好大学物理课就在隔壁二教学楼上课,南絮索性把衣服找了袋子装好,拎着去上课了,下课顺便把衣服还给他。
第三教学楼通常是金融管理专业上课的地方,她很少来,磕磕绊绊地找到512后先在门口看了看。
里面只有十几个学生,多媒体和投影都开着,不像是在上课,应该是在讨论什么课题。
南絮原本想等他们讨论完再开口,没想到靠近门口座位的男生却先注意到了她:“同学,有什么事吗?”
目光在教室里飞快扫了一圈,确认谢京肆不在里面:“我找谢京肆……”
“哦——”十几个男男女女的表情立马变得八卦,好像已经见怪不怪了,“他刚才被老师叫走了,可能三五分钟就回来了。”
一个打扮精致的波浪卷女生看了一眼她拎着的袋子,不自觉抬高了下巴,撇嘴:“来给谢京肆送东西的?我劝你还是省省吧,他不会收的。”
南絮没有忽略她语气里的敌意,平静地问:“你是他的?”
言外之意,哪儿来的立场替他拒绝别人?
女生一下冷了脸,有种被拆台的恼怒:“我是他的谁关你什么事啊?只是好心提醒你一句而已,不领情就算了还说得这么难听,每天来给谢京肆送礼物的女生那么多,他可没收过几个。”
氛围顿时陷入一片尴尬,最开始说话的男生打圆场:“都是同学,你少说两句。”
“同学,我是谢京肆室友,我叫陈见序,他确实不会收女生送的礼物,你还是收回去吧。”
这句是对南絮说的。
她眼眸清澈透亮:“学长误会了,这是他的东西。既然他不在,能拜托学长把东西带给他吗?”
温和轻柔的语气,神情坦荡不掺任何杂质,陈见序下意识接过纸袋,声调也不由自主低了一度:“行。”
“谢谢学长。”
教室里,卷发女生表情难看。
谢京肆的东西怎么会在一个女生那里?他那群兄弟不都说他正在空窗期吗?
显然有同样好奇之心的人不止她一个,陈见序也暗自嘀咕,肆爷能落下什么东西。
他低头往纸袋里一瞅,眼珠子险些瞪出来:“雾草!衣服!”
这不就是肆爷那件离奇失踪的t恤吗?
那晚几人缠着他拷问许久,谢京肆也没解释清楚为什么只穿个外套就回来了,他们偷摸脑补出了好几个版本。
现在竟然有个漂亮女生来还他衣服!陈见序的八卦之魂更是熊熊燃烧起来。
“啊?衣服?”另一个室友也凑近,目瞪口呆:“我靠。”
教室里的其他人一片哗然。
波浪卷女生面上尽是不可置信,死死盯着袋子,垂在身侧的手早已攥紧。
“那个,也不一定是就是大家想的那样。”陈见序后知后觉地补救,“出去可别乱说,不然肆爷又要教训我了。”
如今大学生的整体素质还是挺高的,大家顶多就私下八卦,传黄谣这种事却不太干得出来。听完他的话都纷纷点头保证。
南絮并不知道教室里发生了什么,她在等电梯。
右手边的电梯从八楼下来,鲜亮的数字从7降到6,最后停在了五楼。
“叮咚”一声轻响,梯门打开。
她正欲往右边侧身挪了一步,眼睫不期然地掀起,看清轿厢里的人后,脚步陡然怔住。
谢京肆落拓地站着,深灰色卫衣被他挺拔宽阔的骨架撑起凌厉的弧度,领口隐约显出凸起的一块精致的骨,冷白修长的指节勾着u盘的小铁圈,一搭没一搭地闲散晃着。
浓黑的视线勾起,掠上她的眼,停了一两秒又落到她空空如也的双手。
他长腿一跨出了电梯,一只手扶着梯门:“衣服呢?”
南絮垂眸:“你刚才不在,给你室友了。”
谢京肆的漆眸漫不经心扫落,问了句废话:“要走了?”
“嗯。”
他点了下头:“行,走吧。”
谢京肆高大的身躯正挡在梯门中间,长腿随意支着,手臂撑着,几乎把她的路挡了个严严实实,行动和言语完全背道而驰。
南絮忍不住悄然抬眸,面露些许为难。
可他仿佛毫无自知,一点儿也不觉得自己挡了道,居高临下地睨着她,半点没有要动的意思。
她轻咬了下唇,泛着自然粉色的饱满唇瓣浅陷:“那你让开呀。”
语调又轻又软,低垂下的头让男人看不清她此刻的表情,但不难猜到她的无措和羞赧。
谢京肆低哂,没再刻意为难她,纡尊降贵地收回腿,让出一条道。
南絮挪了进去,两人的手臂有不到一秒钟的摩擦。
一缕清浅的清茶花香缠上他的鼻端,像被冬雪浸润过,淡凉勾人。
谢京肆眼尾一跳,干渴的烧从喉咙冲上来,没有一点征兆。
他忽然很想抽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