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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在办公室的白若曦，见到纪凡来到办公室，让其坐下之后，赶忙问道：“纪大哥，你把周康出卖配方的证据带来了吗？”
张老虽然没有说话，但一双眼睛也是死死的盯着纪凡。
或许在他心里，还是希望背叛了药厂的人不是周康吧。
“嗯，我今早已经把证据打印好了，你和张老看一下吧。”
多余的讲述，没什么必要。
纪凡将打印好的资料，直接扔到了桌上。
白若曦和张老将资料拿起，一番查看过后，脸色都是非常难看。
尤其是张老，他最后的一点点希望，到了这时已经彻底破灭了。
白若曦则是更加的直接：“我现在就让秘书，把周康叫过来！”
其实白若曦完全可以用这些证据，马上叫执法部门将周康抓了。
但她心中还有太多问题没有搞清，她自问自己和白家对周康不薄，她要亲口问问周康，他为什么要背叛自己，背叛药厂，背叛白家。
等待周康过来的时间里。
纪凡见张老的脸色非常难看，关心的问了一句：“张老，你没事吧？”
张老苦涩一笑，叹息说道：“虽然那天见过周康后，我也感觉到他不太对劲，可在你把调查结果拿出来前，我还是抱有一丝幻想的。”
“我和周康共事了十几年的时间，我以为自己足够了解他，觉得他不会是那种人，结果却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完全看走了眼啊。”
张老和周康是共事十几年的同事，也是私交不错的朋友。
对于周康的背叛，他属实有些难以接受。
白若曦理解张老的心情，低声说道：“张老，你觉得自己看走了眼，我不也一样看走眼了吗。”
“一个人是会变的，只能说我们信任的，是曾经的周康，所以你根本不用为此难过。”
听着张老和白若曦的话，纪凡并没有多嘴，因为他和周康又不熟悉。
不过白若曦的话，他倒是挺赞同的。
一个人的确是会变的，性格会变，想法也会变。
不变的，或许就是骨子里的本性吧，但有些人天生骨子里就是恶的。
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白若曦对着门外喊了声：“进来。”
办公室的门打开，秘书带着周康走了进来。
“白总，周主任来了。”
“嗯，你先出去吧。”
“好的白总。”秘书颔首，退出办公室。
周康等到秘书走后，来到了纪凡三人坐着的沙发边。
此时的他，心里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但表面还在保持淡定，对着白若曦笑着说道：“白总，我正在研究新药配方呢，你急着让秘书叫我来来，是有什么事吗？”
放在之前，白若曦还会和周康寒暄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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