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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杨兼带回了六两银子,少了外邦人,钱少了些。
吃饭的时候,楚珩钰道:“杨兼,这儿的城墙有一段是吾负责,你去叫人把那些工事给做了。”
杨兼疑惑:“这怎么好叫主子,让周大人自己叫人做,奴才这每天挣银子在外,也分不出身。”
“吾接了这事,没有推回去的道理。再者吾若推了大家有样学样,都不做事,吾不是成了蓟县的罪人。”
“叫璃月去,她在这儿谁都能说上一两句话。”
璃月正吃着呢,没想到事情摊到她头上,道:“我熟悉就那么三四户,不是谁都能说上话,再说我这每天都忙的团团转,哪里有时间去协调别人。”
楚珩钰皱眉,什么意思,没人接这事了,看了看跟随而来的两人,的确也是够辛苦,皱了皱眉,道:“那你们说,吾该如何?”
杨兼没说话,璃月道:“我倒是觉得,你该自己出去走走,这镇子的人很好打交道的。”
楚珩钰瞥眼璃月,他不知他不喜欢跟不熟的人打交道吗?
“吾以为这事你最合适,这地方你自来熟,没两日这事儿你便能办成。”
璃月翻个白眼,不同意。
杨兼道:“璃月,主子吩咐,你照做就是。”
璃月没好气:“你是不是我哥了。”快速吃完走人。
杨兼皱眉:“这跟是不是他哥有什么关系!”
陆翡道:“你是璃月的哥怎都不帮着璃月,看着就跟外人似的。”说完,陆翡也吃饱了,走人。
杨兼:“”当初认干亲的时候,是想让殿下好用,今儿怎反过来了。
对着楚珩钰道:“主子,璃月不好拿捏。”
说着也吃完了,走人。
楚珩钰:“”看出来了,她还想拿捏他这个做主子的。
无人交涉,这事儿便就搁置了,这城墙也不是一日两日的事,楚珩钰便就先放放,等手上有人再说。
翌日,又出了太阳,微暖的阳光照下,心情都好了几分。
陆翡又扛了肉回来。
璃月觉得家里肉是不是太多了,对着陆翡道:“要不要歇两天?这肉都囤不下了。”
陆翡对着璃月小声:“俺知晓你这儿生意好的原因了。”
“什么?”
“那些卖散肉的嫌麻烦,倒不如半扇半扇的卖,那些买半扇的,是要囤冬天吃食的,故而那些还没杀猪,零散要吃肉的,没了肉吃就到你这儿来了,我若不收了这些肉,他们自己买了肉做,哪里还会想着到你这儿买,俺合计着现在能囤就多囤一点,到了年猪杀完的时候,你想买肉都没地儿去。”
璃月也压低声音,说话:“照你这么说,我还得多买几个大缸来囤肉了。”
“起码再囤三个。”
“会不会坏?”
“嗐,怕什么,你那灶头做起来,让老赵帮你挑着卖,仓山那头的人家也去挑着卖,等他们过了这阵子的难处,咱有的是人卖,一天挑三趟,不愁卖不完。”
璃月怎么没想到这些,道:“成,那就囤肉,再来三个大缸。”
“嗯,你有手艺,大伙指着你活了。”
这么多人指着她,她压力得多大,又不是她爹娘,等着!她现在供着,用的时候,她也不会客气!
盘了三天的灶头,盘的差不多了,锅都上了灶,就是外头再用石灰浆给刷上浆,一是好看,二是防虫,璃月越看越欣喜。
李婶子带着孩子,已经会帮璃月打肉糜了,当是学徒。顺便说着昨晚镇子上的大事。
还是造城墙的事,别人家是一家一家走访,然后让凑一个人,实在凑不出来也无碍,晚上补上工时就成,每天一家一个时辰,不叫多,每家家里也有事,如此也不耽误生计,结果没一家反对的,都赞同,他们那边一共三十来户人家,都好说话,就敲定了。
璃月听着,便去找楚珩钰说话,叫他学着做事,结果璃月一说,楚珩钰算了三十个人还算老弱妇孺,就相当三个人一天十个时辰,试想三丈宽的城墙只有三个人如蚂蚁撼树一般,能干成什么事,三年都不一定能搞定,没说话。
璃月见楚珩钰冥顽不灵,也就算了。
两个不大的锅卤肉,一天能卖的量有限,不过璃月新作了新菜,瘦肉丸,和了藕粉蛋清,调了味,滑进高汤里是道不错的小食。
新品出来,李婶子尝了尝,很是惊艳,直夸璃月是天才。
璃月把小食端给楚珩钰一碗,他什么没吃过,见着东宫的吃食无甚稀奇,不过暖呼的汤,配着滑而嫩的瘦肉丸,吃着真舒服。
瘦肉丸工序复杂,璃月很是辛苦才出两斤,真卖起来,一百文半斤,二十文才一两肉,陆婶子很不看好,璃月自己也不看好,先收着,待问问杨兼他们看卖给谁。
这时候也真是巧,铁官左怀仁因着周县令的邀请来了一趟县衙,这个县衙真是破烂的到叫人无法形容,不过他们要铁,筑城墙是他没想到的,应了匀出一部分铁给周县令的事儿,路过镇子口,闻着一阵熟悉的肉香,中午没吃好,这会儿饥肠辘辘,见着大门敞开,又有人拎着篮子出来,里头是他吃过烂呼呼味道极好的大肉,便就叫管家进去问问有没有什么吃食。
管家闻着味道进去,他这样的人少见,肚子都是油水,如同个大肚婆,人却不是特别胖,叫人一眼印象深刻,反正璃月没在这镇上瞧过挺着大肚腩的人,问:“来买什么熟食?”
管家问:“我家大人路过,来问问有什么吃食,垫垫肚子的,也要好吃的。”
璃月装碗还没收起来呢,就有人来问,道:“要多好吃,我家祖上有道吃食叫云飞燕,宫里才能吃着的好东西,倒是刚给我家兄长做来尝过,还有剩余,你们要尝尝吗?”
“宫里才能吃着的好东西?我不信。”
“不信那就走吧。”
“嘿,你怎么赶生意。”
“我没赶你啊,你不信我。”
李婶子开口:“这位大兄弟可别不信,璃月祖上是宫里做菜的,这一片,她的手艺没得说。刚我也吃了一小碗,好吃的不得了。”
“是吗?那来两碗尝尝。”
璃月问:“现在吃是吗?”
“那是当然。”
“好,我给你们搬桌椅。”
说着去楚珩钰屋里,就他这张桌子没有油腻,干净,招待客人最好,不顾楚珩钰坐着发呆,推了他把,把桌子上零零碎碎的东西都拿走,堆他炕上,然后搬走桌子招待客人去。
楚珩钰看了看自己睡铺,他的洁癖,在这种地方被逼无奈的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