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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想来,她应该使因为嫉妒才会来害我的,我便继续问她:“那你喜欢他吗?”
她突然猛地睁开眼睛对我大吼了一句:“不,我恨他!”这突如其来的一下把我吓得连连后退。
此时的我震惊的看着她,却说不出话。
“知道我为什么没被迷晕吗?你刚一进门我就闻出了你手绢上有蛊毒的问道。如果我没猜错,是凌云给你的吧?我自小就学习用毒,这种雕虫小技也想用在我身上。”
听她提及凌姐姐,我是难以置信:“你认识凌云?”
“我额娘时凌云祖父的关门弟子,我和凌云自然认识。”
我疑惑的问:“那你怎么?”
“怎么没有当面拆穿你?哼,想探探你到底在使什么把戏,没想到果然被我猜中。你终于对我起了疑心。”
我没想到她这么快便会承认:“也就是说,这事真的是你干的?。”
看着我一脸的惊诧,她平静地说道:“用不着吃惊,我可以告诉你,这一切都是我干的,反正我也没打算再活了。”说罢,她缓缓地走到窗前。
“我来讲讲我的故事吧。”她先开口说道,陷入了自己的回忆。
“我自幼在苗寨长大,我的额娘喜欢研究用毒之术,从小被她熏陶感染,我对用毒也产生了兴趣,便跟着她学。我阿玛始终不能接受额娘用毒的喜好,便将我们丢在苗寨不管我们。他,是我青梅竹马的爱人,一直在我身边保护我。可是我十三岁那年,阿玛要我到京城选秀女,他也一路跟来,在京里当了侍卫,以然保护我。我们约定都要落选,这样便可一起远走高飞。我在宫里一直不起眼,就想着利用蛊来改变容貌,就此逃过。谁知十二阿哥无意碰见了我,就将我要到他的身边。我的计划失败,只能任命。原以为十二阿哥是喜欢我,才会娶我,心里多少有些宽慰。可是他那次重病,夜里不停地喊你得名字,而我又看到你,才知道,自己不过是个替身罢了。”讲到此,她一开始的柔和声音突然变调,她的目光里闪现出一丝凶狠,瞪着我说倒:“我恨你们!因为他是阿哥就可以随便娶妻,你们幸福了,可我的幸福却被彻底的毁了!你们每日甜蜜亲昵,我的心都在淌血。我原本也可以拥有这样的生活!”
她起身坐在床边,继续说道,“是他害我失去了爱人,我决定要让他也尝尝失去爱人的滋味。在你嫁进来之前,我就暗中把府上的所有蜡烛都用毒汁浸泡过了。这毒汁无色无味,普通人是绝对发现不了的,而且它只对女人有效,长期吸食就会堆积在体内,这毒对身体本无害,但是若用姑婆芋的毒汁来引,毒性就会发作在脸上,致使皮肤溃烂,最终毁容。”
我听着她如此大费周折的要害我,有些不解:“那你为何不直接下毒杀了我呢?”
“哈哈哈哈,因为我想要你毁容!就是因为你我的容貌长得相像,我就要被不爱的人去娶回来,失去自己的爱人。现在我要让允琪来看你被毁容的尸体,他便会痛苦一辈子!”
“那你为何却在最后放了我?”
“那日我偷听你们房里讲话,你说,原得一心人,白首不想离。这句话,让我决定留下你得性命。我也有同样的渴求,可是我却不能……”她的脸上一阵泪光。
“是他来虏我的吗?”
“对,他生性善良,可是面对我的要求却没法拒绝。虏你之后我便猜到他会把你送到凌云那里。他是想让凌云帮你解毒。”
“他现在在哪儿?”
“他已经走了。临走时对我说,我曾经是那么单纯美丽,如今却为了我们的感情,毒害别人。他希望我的心灵不要继续堕落,便决定永远离开我。他说我们从此两两相望,各自生活,还劝我珍惜身边人。可是这两年我却过的异常痛苦,十二回来时常常已是大醉,他钻进我房里便抱住我,可是嘴里喊得都是你得名字。和这个我根本不爱的男人如此疲惫的生活着,我觉得人生如此痛苦。我想就这么一死了之,可我还想在有生之年再见他一面。我已经用药去除了府中人体内之毒,对宏时如是己出,尽量弥补你,只是想要在临死前亲口告诉他,我还是他心中那个单纯善良的雨墨……”
雨墨此时地泪水已经决堤涌出,眼神中生出一丝绝望。
我顿觉不详,忙问她“今日你告诉我这一切是为何?难道他?”
雨墨艰难的说道,“是的,他不在了,他想要到雪上上采雪莲花,不慎遇难,便再也回不来了。”
我心中一阵感慨,雨墨的爱情如此凄美,甚至叫人痛心。那是怎样的一个男人,如此善良又痴情,他长眠于雪山,也算是莫大的安慰吧。
我心中闪现一个想法,直接问到:“这线索是你故意留下的?”
“对,我以为你发现后就会直接去告诉十二阿哥,这样我就可以结束自己了。却没想到是你自己跑来问我。我很遗憾没能治好你的脸,我在你日常饮食中都下了解药,可是迟迟未见效果。”
听至此,内心无限绝望,看来我的脸是恢复不了了,这难道是上天带给我喝允琪的考验吗?
“你是想要告诉我之后便结束性命是吗?”
“此生我已经没有任何牵挂和留恋,将这些告诉你,我便可以坦然去那里见他了。”看着她此刻一脸的期待,我沉默了片刻。
“你何来坦然?你想过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吗?你若去了,他要怎么办?你想让他跟着你一起结束性命吗?他还未出世,你就要扼杀掉吗?如果他知道你这么做,定是不会原谅你得!”
“我……”雨墨说不出话来。
我平静了一下说道:“我会妥善处理此事的。只是希望你今后仍然保持善念,做一个好母亲,这样他在那边才会安心!”说罢,我便离开了她的房间
刚出门口,便听到她悲怆的说道:“原得一人心,白首不想离。希望你在那边,一切都好。”
我抹去了眼泪,快步走到自己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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