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渡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印尼小说网https://www.ynxdj.com),接着再看更方便。
“什么天平?何为天平。”虽然他理解了后面的话,但这个“天平”究竟是什么东西呢?景文渠一脸疑惑,对于方琪蘅所说的“天平”感到十分困惑,他实在想不明白。
方琪蘅原本积攒的一股气瞬间泄掉,她显得有些疲惫和无奈,有气无力地敷衍了一下男人起身打算回寝殿。
方琪蘅要走景文渠也不想单独留在她的书房,立马起身跟在她身后。
省的自己那个没注意到就被她藏的些稀奇古怪的毒药毒针毒上。
听到身后传来的脚步声,方琪蘅并没有感到惊讶。
今天是十五,按照惯例,景文渠来内院该歇在她这里。
如果他忙于公务而无暇顾及内院,那也无妨。但既然他今天来了,按照规矩,他还是需要在这里休息。
方琪蘅任由禾春和墨菊扶着自己前往盥室 。
她仍然不太习惯有人在洗澡时伺候,自己躺在浴桶里想着今天的事。
与此同时,在另一边的景文渠洗完澡并换好衣服后,走出盥 室却发现方琪蘅还没有出来。
他没有直接进内室,而是直接走向窗边的窗 榻并坐了下来。
走近之后才发现,榻上摆放着几本医书,从书页上的痕迹可以看出,它们被频繁地翻阅过。
书中原本的空白处填满了许多小字,景文渠从未见过这种字体,像是他们这边的字又瞧着少了不少,像是写了错别字一般。
以方棋衡的才学不识字写错的可能基本没有,想来也许这是她自创的一种记载方式。
他随手翻开一本书,发现方琪蘅的确在认真学习医术,书上到处都是她书写的文字。
尽管景文渠看不懂她所写的内容对错与否,但他仍然感受到了她对此的热爱和专注,这份热爱想让想起了幼年时期他在方府见到的人。
突然,他注意到最底下有一本小册子。
虽然知道翻看于理不合,有失礼数,但强烈的好奇心还是让景文渠抛弃掉了一会儿道德礼仪,打开了册子。
然而,当他翻开第一页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这是什么鬼画符啊?字迹歪歪扭扭,圈圈画画,简直就是小孩子的涂鸦之作。
如果说之前书上的字还能解释为方琪蘅为了简洁而写下的只有自己才能看懂的字,那么眼前这些勾勾线线的东西又算什么呢?
(你们猜咱们太子殿下看见的是啥。)
就在这时,方琪蘅走进了卧室,一眼就看到了坐在窗边榻上的景文渠正在翻阅她的小册子。
方琪蘅一眼看到那个小册子,心中顿时一紧,警钟大作,刚想冲上前,却突然意识到什么,又立刻放下心来。
她心中暗自得意:“哼哼,还好本姑娘有先见之明,就防着你们这些表面君子。”
偷看人日记,哼哼哼,一个字都不看懂了吧!备受打击了吧!叫你偷看。
他武力值虽然不如方琪蘅高但好歹也是习武之人,不是没听见方琪蘅的脚步声,只是这些字实在是太难评了。
景文渠心想,就这狗爬式的字,景勤尘的闺女儿来随便画两笔都比她的好看吧!
在方琪蘅幸灾乐祸的目光注视下,景文渠镇定地将那本狗爬册子放回原地册,尽量不让自己脸上露出嫌弃的神色。
景文渠想到方琪蘅的禁足令又想到她那写满笔记的医书,还是决定替她去刘太医那里走一趟。
刘太医的夫人也是出身名医世家,因此在京都,不少官家夫人不便请男大夫的问题都会请刘夫人过府看诊,医术甚是不错。
不过这也得看方琪蘅自己的悟性是不是当大夫的料,若是蠢笨如猪没那个天赋把人请来反倒是磋磨了人家夫人。
“你这医书我带一本走,可行?”景文渠突然问道。
方琪蘅有些惊讶地看着他,“嗯?”以为景文渠会问自己册子上的事情,怎料居然要自己的医书。
“你要我的书做什么?窗边那几本我都看完记下了你看上那本自己拿吧!”
一本书而已方琪蘅还不至于和他计较,两人同住一起,这都是小事儿只是好奇他要干什么。
一想到书里写的字,景文渠又吩咐小竹取笔墨过来。
“你要现在学?”方琪蘅不禁感到奇怪,难道他打算现在就学习吗?她好奇地走过去,坐在景文渠对面,看他翻了几页后挑了两页把书又递给了自己。
“一会儿你把这几页上你记的东西规整的誊抄一遍我明日一起带走。”
方琪蘅心里暗骂对面的人有毛病居然在深夜还让她写字。
嗯?难道这家伙想让她写完之后找人破解她的简体字吗?
而此时,对面正被她腹诽的人看到小竹拿来笔墨后,又吩咐墨菊将灯盏掌近一些。
当看到方琪蘅开始动笔后,景文渠开口道:“刘太医的夫人出身于名医世家,在家时也习得一手好医术,如今在在京都夫人圈里也是颇有盛誉,你应该是知晓的。”
埋头写字的方琪蘅轻声应了一声,手中的笔却没有停下。
景文渠继续说:“我原本以为你说学医只是一时兴起,今日一见你这些书想来你应该是下了一番功夫的。既然如此,我可以亲自替你出面去刘府走一趟看看,帮你询问下刘夫人是否愿意来东宫指导你。不过得带些你学的东西去作为证明,所以……”
他话没说完,方琪蘅手下的笔锋一歪,原本写了大半页的纸被被她随意地揉成一团扔到一旁,随后重新拿了一张纸开始写。
对面的景文渠没有注意到她写的两张纸上的差异,但站在边上掌灯的墨菊却看得一清二楚,她家殿下第一张和第二张写的内容截然不同。
半个时辰后,方琪蘅写完了四张纸并将它们分别夹在对应的书页里。
她没按景文渠挑的来,而是按自己的记忆和理解挑了几个以前她不是很明白的地方写上了自己的看法和见解。
看到被推过来的书,景文渠放下手中的书,当着方琪蘅的面翻阅了她重新写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