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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五年,第一年的时候,江晚吟还会常常在固定时间给他打电话,问他回不回来吃饭。
而商扶砚要么就是接了只冷声回复“回”跟“不回”,要么就是直接不接她的电话,久而久之,江晚吟好像已经很少再给他打过电话了。
商扶砚回想起江晚吟上一次打电话给他,还是到商氏集团求他放过弥花集工作室,除此之外,她再没给他打过,也不会再温声细语地询问他回不回家吃饭了。
商扶砚看着江晚吟的未接来电,揉了揉皱起的眉心,还是拨了回去。
然而,响了将近一分钟,都没有人接。
商扶砚皱了皱眉,又难得再打了一遍,仍然是同样的情况。
最后,他拨给了陈秘书。
陈秘书倒是秒接:“商总!终于联系上您了!”
语气听起来有些着急。
“怎么了?”商扶砚问道。
“今天上午太太和沈小姐在医院诊室里面闹了起来,情况有些严重……”
“她受伤了?”商扶砚坐直了身体,眉头微蹙。
封珩闻言,看向了商扶砚,眼底闪过一抹若有所思。
“受伤的不是太太。”陈秘书的语气更加凝重了,“而是沈小姐,她的脸被太太划伤了,并且商夫人已经赶到医院,还报了警,将太太抓去警局拘留了……”
商扶砚眼底渐暗,挂断电话之后立刻起身。
“是有什么急事吗?”封珩问道。
“嗯。”商扶砚拿了自己的外套,立刻通知司机在楼下待命,大步流星地出了包间。
迎面差点撞上送走傅璟川回来的徐祈年。
“阿砚?”徐祈年看着商扶砚阴沉的脸色,有些疑惑,“你这是要去哪儿?”
“回京港。”
商扶砚扔下这一句,迅速离开,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转角。
徐祈年眼底闪过一丝诧异,认识商扶砚这么多年,商扶砚从来都是一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淡然模样,基本上很少见他这么匆忙。
“这是怎么回事啊?”他不解地看向封珩。
封珩耸了耸肩,但他隐约听出是江晚吟出什么事了。
而商扶砚这么着急,是为了江晚吟?未免也太不可思议了。
“当初阿砚连江小姐是他太太的事情都没让我知道。”封珩看向徐祈年,眼睛微微眯起,“你也瞒着我。”
“这可真不怪我啊!”徐祈年赶紧撇清关系,“我也是被勒令不准透露任何信息了。”
况且,他当初根本就没承认过江晚吟的身份,所以,也就压根没把江晚吟当成过商太太,不过就是被养在商家的一个可有可无的女人而已。
甚至整个商家,除了商老太太,其实也没几个人承认江晚吟商太太的身份,他们都默认沈宛才是正儿八经的商太太。
因为他们都觉得,商扶砚心里爱的人是沈宛,而不是江晚吟,他迟早会和她离婚娶沈宛的。
看着徐祈年一脸无辜的表情,封珩又瞥向商扶砚匆匆离开的方向,托腮,“那可真是奇怪了。”
——
警察局,江晚吟坐在审讯室里,对面是审讯她的警察。
他们就当时发生的事情问了她很多问题,但她只是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一个问题也没有回答,只在对方问她伤害沈宛是不是因为嫉妒,又或者是恼羞成怒时,抬起头,苍白得没什么血色的唇微张:“我妈现在怎么样了?”
审问的警察面面相觑一眼,有些无奈,因为这是江晚吟进到警察局以来,问的第五十一遍了。
无论他们问什么,她什么都不说,只是重复地问:“我妈现在怎么样了?”
就像是魔怔了似的。
“要不,请心理学方面的同事过来试一下?”他们商量道。
因为他们总觉得这个女人的心理方面好像出了什么问题,而上头的商夫人交代过,一定要审出她是故意伤害沈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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