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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怎么就那么巧?姜南溪被一系列信息都给炸蒙了,心想着周寂幸亏是领养的,要不然这不成骨/科了吗?
而且她和沈傲天还是表面上的双胞胎,虽然说沈傲天跟沈家没关系,但是大队里都以为他们两个人是双胞胎。
如果她的猜测是真的,沈母不把真相说出来恐怕是害怕她接受不了,也害怕大队里流言蜚语。
毕竟表面上她差点跟‘亲哥哥’定亲。
又跟自己的‘养哥哥’领了结婚证。
多么炸裂啊。
姜南溪额头上都冒出了细汗。
“都给老娘说清楚。”沈母这边怒气冲冲的出口,要不是见黄秀丽年轻,她真想把她的头拧下来。
黄秀丽在人群中找了找,看到了沈天勾,她立刻伸手指了过去,“是,是他……”
“关我什么事?”沈天勾硬扯出来了一抹笑。
“就昨天我收到了一封信,一个自称爸爸的人寄给我的,那不就是你吗?上面写了很多沈宝珠小时候的事情,说确认一下,我看沈宝珠实在是过得太好了,我也是跟她一个时间丢的,就想着说不定我就是沈宝珠,于是我就找过来了……”黄秀丽一鼓作气说完。
沈天勾:“……”
沈母头慢慢的扭了过去,骨头咯吱响,她咬了咬牙,今天还吓她一跳,以为是那个李月安做了什么,没想到竟然是沈天勾。
沈天勾看了一眼沈母手里的刀,连忙笑了两声,“月梅,我是写了一封信过去,我这不是想着我们宝珠一直没有找到,写信过去问她记不记得这些事情,问问她是不是我们家宝珠,对这些事情有没有印象,谁知道她冒名顶替,害的我今天还白高兴了一场……”
他早就想好说辞,毕竟他也没让黄秀丽冒充,只是问她是不是宝珠而已,就算是有那几封信,他也不害怕。
“沈天勾,老娘今天非弄死你不可。”沈母将刀往地上一扔,直接削掉了一个坑里的土。
她冲上去狂打沈天勾,要不是家里的人拦着,今天沈天勾非被她给打死。
姜南溪视线落在家里的每个人身上,现在突然换了一个人的身份看每个人都有点不一样了。
她是沈宝珠的话,那她是家里最小的,上面都是她哥哥,老五前两天还叫她三嫂呢。
这以后可怎么论啊。
姜南溪站在原地跟个柱子一样,脑子却已经转飞了,直到周寂来到她身旁,黑瞳上下扫了她两秒,将她有些湿的头发往后放了放,低声,“别害怕。”
他害怕姜南溪吓到了,但又觉得眼前这些场景并不会让他媳妇儿吓成这个样子,眸子里闪过疑惑。
姜南溪仰头看了看周寂,她感受着砰砰的心跳,“周寂,刚才真的吓死我了,幸好是你。”
周寂眼皮瞬间向上抬了一些,他薄唇不动声色的往上抬了抬,他刚想问发生了什么事情,就见姜南溪两只手抓住他的大手,“吓死我了,周寂,有你真是太好了。”
他黑瞳一顿,冷硬的脸上都柔和起来,周寂虽然不知道姜南溪为什么突然这样说,但是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开始发热了。
“我……”周寂又往后给姜南溪顺了顺还有些湿的头发,粗粝的指腹摩擦了一下姜南溪的白皙耳垂。
姜南溪:“……”
天天想着占她的便宜,姜南溪瞪了他一眼。
周寂冷硬的眉眼更柔和了。
孙翠红一开始看热闹,后来见到姜南溪和周寂大庭广众之下调情,突然想到她去厕所的时候在窗下听到的声音。
她目光落在周寂的腰上,周寂这种男人平日里看着冷巴巴的,但是一旦开了荤,肯定比谁都热情似火。
当初沈傲天这个年纪都被她给迷的控制不了自己,更别提周寂憋了那么久。
她真是烦透了,自己好不容易结婚嫁给了想嫁的男人,成为了村里的那些妇人谁都不敢想的女人,结果现在却遭到了报应。
她就是想得到自己的幸福而已,老天爷为什么要这么对她?还有姜南溪,以前那么喜欢傲天,这才多久啊就跟周寂好上了。
黄秀丽见这家人打的厉害,她捂着自己的脸缩到了角落。
她本来想着这次成功认父母,现在什么都没了,她的养父本来就脾气暴躁,听说她要离开家去找她亲生父母,直接让她滚出去,永远不要再回来。
黄秀丽眼泪汹涌而出,她可怎么办,现在养父母家也回不去了。
她哭泣着擦眼泪,突然就看到了不远处的孙翠红。
黄秀丽想到房间里的六哥,不,现在也不是她六哥,为什么六哥长得那么好,她第一眼见到都愣住了,可这样的男人却娶了一个这么老的女人,而且还长的这么普通,年纪又这么大。
六哥只是腿受伤了,让这个老女人上点药,平时里洗个裤子对方出门之后都一脸嫌弃。
她抠了抠自己的指甲。
沈天勾被打的直翻白眼,三个兄弟好不容易拦住了,沈母又冲进沈天勾的屋里一个劲乱砸。
杜月梅怒气冲冲,“让你们给他垒个灶台,这都几天了还没有干完,从明天开始不准让他跟我一起吃饭,从这个地方给他一个小院,不要让他跟老娘一个门。”
三兄弟:“……”
杜月梅收拾了一下身上,她深吸几口气出了门,见到周寂回来了,给了他一个眼色,两个人又走到角落,一阵嘀哩咕噜。
沈天勾以为这样就完了是吧?她这次就拿李月安开刀。
赵想男对着黄秀丽撇了撇嘴,“这个冒充小姑子的女人怎么办?”
“能怎么办?我就说长得这么丑,不像沈宝珠,没想到都是公公搞的鬼。”孙翠红有些不明白这个公公到底要干啥。
最后几个人一商量就让黄秀丽在院子躺一晚上算了,明天早点把她赶走。
姜南溪心事重重的回了房,她拿着梳子将头发梳了梳,一等周寂回来,立马走向前问他,“妈刚才跟你说什么呢?”
“她今天让我去寄了封信,好像是寄到省里。”
“啊,那你知道写了什么吗?”
“妈不说,我自己打开看了一眼。”他低声,嗓音并没有什么起伏心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