佚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印尼小说网https://www.ynxdj.com),接着再看更方便。
姜非晚心一紧,的确,在这之前,她的确是这么想的。
面前的人勾唇,吐出几个字,“那是不可能的。”
“……”她咽了咽口水。
沈清秋坐下,拿起面前的灰押,将面前香炉中的香灰押平整,没有看她,继续说。
“我当初拼一己之力,收复上京城所有的青馆。没有人帮我,没有身份,难度比你高多了。你是我的女儿,若你连我的三分之一都无法做到,那……也太弱了。”
姜非晚有些不忿,心中有气,但在母亲如此压迫感之下,却也不敢说。
“怎么,你在怪我?”沈清秋挑眉,“你怪我没有带过你,没有教过你,一来就给你魔鬼难度的考题,觉得我不厚道?”
姜非晚撇唇,这道观是不是真的有什么读心术。
不然为什么,每一次都猜的那么精准啊。
在沈清秋的注视下,她点头了。
原本会被她更加激烈的嘲讽,和一顿训斥,却没想到,在她点头之后沈清秋竟然罕见的沉默了。
那沉默之中,姜非晚疑似嗅到了一种名叫后悔的意味。
她许久没说话,久到姜非晚忍不住抬头看她,打量她脸上的表情。
沈清秋放下手中的灰押,站起身,脸色是难以言状的苦色,“你自己待一会儿吧,舞榭台的事,你若是搞不定,我会安排人出手。”
说完,她似乎就要转身离开。
却被姜非晚叫住,“母亲!”
“还有事?”
她清冷回头,方才的苦色已然不见,恢复她寻常的淡漠。
“嗯,母亲可还记得我小时候生过一场怪异的咳疾,但是母亲交给父亲几颗神药,我吃了立刻就好了。”
“如今我遇见一位……朋友,他也得了这样的咳疾。”
“不知道母亲的神药是否还有,若是没有可有药方,我想要帮帮我那位朋友。”
沈清秋挑眉,转过身,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姜非晚一直很怕她的那双寒眸,母亲的眼好像总能洞悉一切,不合理的洞悉。
因为她大多数时间总是待在山上,根本不知道上京城,乃至朝廷,甚至每个人的私事。
可是她偏偏就不合理的全都知道。
就比如现在……
她轻笑,“我倒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和太子成了朋友?”
她怎么知道自己说的是太子?
姜非晚一阵心虚,自己都说的那么隐晦了,居然还能被猜中,实在是匪夷所思。
她眼睛乱转,想要狡辩,却说不出口,只能低低的嘀咕,“怎么啥都知道……”
沈清秋哼笑,“成天瞎操心,人家可是太子,你一个落魄的护国公嫡女,还是担心担心自己怎么才能和离吧。”
连这都知道?
这山上指定有点说头。
姜非晚打了个颤。
说完,沈清秋转过身继续离开,姜非晚目的没达成,再次开口,“母亲……”
“把《冲虚经》抄三遍,两个时辰后我来检查。”沈清秋头也没回,大声道。
随后,身影在雾色中消失不见。
完了?药呢?也不给?
难道还真要看着太子殿下死不成?
姜非晚搞不懂,叹出一口气,烦躁的拍着桌面。
案上压着纸笔,像是恭候她多时的样子。
“啊啊啊,又要抄书!”
明明来之前做好了许多心理准备,并罗列出各种目的,下定决心一定要达成。
结果现在全都被看穿不说,内心清单上的内容一个也没完成,还被罚抄书。
姜非晚小时候来春台山上看望母亲,就经常被罚抄书。
有时候她也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莫名其妙总是要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