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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徽如一笑,“是呀,我们之间情谊深厚得很呢,哪儿能说走就走呢。”
段鹤卿眼神黯淡,薄唇抿紧不语。
“你好好休息,我先出去了。”
段鹤卿看着她走了,苦笑一声。
他将手伸到枕头下,摸出了那枚帕子。
上面带着她的香气,可是才过几天,气味已经淡了许多。
思念过甚时,他只能用这帕子聊以慰藉,若是连这东西都没有了,他就要疯了。
他将帕子放在鼻间狠狠一嗅,眼底燃起明晃晃的亮色。
呼吸声愈加粗重,他将身体缩成一团,微微发起抖来。
床榻也抖,吱呀作响,良久后一声粗重的喘息释放出来。
薄软的布料已经被揉搓得不成样子,他将帕子展平盖在脸上,有低低的抽泣声溢出。
……
耽误这会儿功夫,前院的宴席已经差不多要散了。
李徽如坐到母亲邱氏身边喝了杯酒,段老太太见了她,笑道:“你和鹤卿还跟小时候一样贪玩,连宴席都误了。”
李徽如勉强笑笑,她可不敢把段鹤卿中药的事情说出来,不然她这暴脾气的姨母当场就能把桌子掀了。
她挽着母亲的手,轻声问:“母亲,王府最近一切可好?”
邱氏微笑说:“都好,只是担心你在陈家过得不好啊。”
“我没事,母亲不用替我操心。”
李徽如看着邱氏发间的银丝,心口微痛。
她的母亲弟弟是最温良纯善之人,安分了一辈子,明明什么都没有做错,却被人构陷,丢了性命。
“从简呢?今日怎么没来?”
“他替皇上去日坛祭祀,这两日不在家中。”
李徽如点点头,那她还是过几日再回去吧,涉嫌谋逆一事,必须得亲自过问李从简才行。
宴席散去,李徽如同邱氏相携着往外走,邱氏悄咪咪地问她:“你方才同鹤卿做什么去了?”
李徽如面色有些不自然,“没做什么。”
“那会儿快开席了,我让人去唤你,说是瞧见你和鹤卿站在那树下抱在一块儿。”邱氏嘴角弯了弯,“我同你姨母还说呢,要撮合你们俩,若是你们都有那个意思……”
“母亲,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方才是……” 李徽如不知该如何解释,缓缓扶额,一抬眼见那罪魁祸首一脸心虚地从旁边溜走,她脸一沉,匆匆和邱氏作别,追陈妙容去了。
陈妙容被拎回家,李徽如直接动了家法。
竹板打在手心的声音清脆响亮,陈妙容的惨叫声更响,一声声回荡在厅堂里。
“小小年纪不学好,从哪儿学来的下作手段!在宴上给人家下药,当真是胆大包天,你不要脸,我还要呢!今日打你三十手板,你给我好好受着。”
几个小丫鬟将陈妙容死死地按在地上,掰开她的手心,梅月扬着竹板,下手毫不留情。
陈妙容疼得泪流满面,抽抽搭搭地说:“不是什么都没有发生吗?当时要不是你和段表舅在那里碍事,我同四郎已经成了也说不定。”
李徽如面上愠色更重,“还嘴硬是吧,再加十下!”
“啊!”陈妙容哭号连连,“爹不在,你就这样虐待我!我知道了,你是看爹快死了,想抽身走人找下家了,那玫瑰酥饼母亲既没有吃,那就是段表舅吃了,你们……你们不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