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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薇的心情却很是低落,根本却没有心情听他说这些。
她只觉得自己的人生从被选为良家子进宫的那日起,就变得很是糟糕。
进宫遇上了祁炎这个暴君,被先帝算计利用,还遇上了甘泉宫那个事情,和祁子恒好不容易有一条生路又被这暴君给堵了。
唯一的好事就是被先帝赐婚嫁给了心上人祁子恒,还生了祁景瑞。可如今却被这暴君逼着和祁子恒和离,还要和祁景瑞骨肉分离。
祁炎看她一脸沮丧的模样,刚缓解的心情又沉了下去。
他伸手就要扯开她的腰带,冯薇心一慌,忙摁住他的手:“陛下,先帝守孝期未过,陛下不可沉溺于此事。”
祁炎却甩开了她的手:“朕又不与你行那周公之礼,不算沉溺。你如此不开心,就让朕来伺候伺候你,顺便提醒你,你如今是何身份。”
冯薇紧紧扯着那衣襟,抬眼望向祁炎,哀求道:“妾是陛下的人,不用陛下提醒,妾记得此事,陛下今晚饶了妾吧。”
那晚她已经尝过他的手段。他在那事上,绝对不是个善人。
祁炎冷眼看着她,没有说话,而是将她紧扯着衣襟的手拉开,直接扯开了她的外衣,将手探进了她的里衣里。
冯薇忍不住挣扎着就要起身,却被他一把搂回了怀里。
祁炎紧紧搂着她,凑近她的耳边威胁道:“你再挣扎,朕可无法保证会做出什么事情来。如今父皇孝期未过,可朕有的是办法治你。”
冯薇忍不住颤抖起来,不敢再做反抗。她只觉得祁炎的手就像毒蛇一般,在她的里衣里面肆意妄为,引得她寒颤不已。
半个时辰后,祁炎将早已瘫在怀中的冯薇抱进了汤室,将她放到一旁的毯子上:“朕让姜傅母来伺候你沐浴更衣。”
姜傅母走进屋里,看了地上一眼,忙快步走去汤室,看到冯薇正衣衫半褪地趴在毯子上,把头埋在毯子里,似乎在低声哭泣。
姜傅母忙把浴池的热水放好,才走到了冯薇身旁,轻声说了句:“夫人,热水放好了,可以沐浴更衣了。”
冯薇擦了把眼泪,伸出了手,姜傅母忙将她搀扶了起来。站起来时,冯薇却一个不小心,差点瘫倒在地,幸好姜傅母扶住了她。
待在浴池里坐下,泡着热水,冯薇想起刚才之事,她还是觉得很是崩溃,泪流不止,有种生无可恋的感觉。
姜傅母见她这般模样,轻轻替她擦着身子,安慰道:“夫人,这些都是闺房之乐,是陛下对夫人的疼爱。夫人不应感到难过。”
冯薇仍是流着泪。在与祁子恒大婚之前,阿母曾经给她看了许多春宫图,王傅母还教导了她许多东西,她知道什么是闺房之乐。
嫁给祁子恒后,祁子恒一向很尊重她,从未强迫过她做不喜欢的事,她也从不会觉得难堪,她觉得和祁子炎做那事是快乐的。
可如今她才发现,有时候闺房之乐,不过是男子驯服女子的手段,先是失去身子,然后失去尊严,再然后可能就是失去自己。
经过今晚,她感觉自己在祁炎面前已经再无尊严可言。
冯薇忍不住抱着自己低头哭泣起来。
祁炎走进汤室,见冯薇仍在哭泣,对姜傅母摆了摆手:“傅母,你出去洒扫外面吧,这里交给朕。”
待姜傅母出去关上汤室的门,他解开衣裳,步入了浴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