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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才,你来了。”
郝府之内,郝薇薇看到带着礼物前来拜访的刘成才,虽然略有些惊讶,但是却难掩脸上的喜悦之情。
“这一路上冷吧,快坐下喝点热茶暖暖身子。”
将一杯热茶送到刘成才的手中,郝薇薇笑眯眯的坐在他的对面。
“我听说除夕的时候,小芒村举办了除夕村宴,十分的热闹,你还表演节目了呢,好可惜没能亲眼去看看。”
小芒村举办除夕村宴的时候,并不排斥有些村人带着来探亲的亲戚一起参加,因此也有一些外村人参加了除夕村宴,看到了小芒村人的那些歌舞表演。
当除夕过后,这些人离开小芒村,便将小芒村除夕村宴的事情也传播了出去,令小芒村再次在十里八乡中大露风头。
“我是表演了个节目,叫相声,你没去小芒村没关系,有机会我单独表演给你看。”刘成才喝了两口热茶,身上暖和了不少。
他笑笑,将手边的篮子推到郝薇薇的身前,“微微,这里面是我小姑姑做的一些点心,都是外面买不到的,味道十分好,你尝尝。”
在刘成才期待的眼神中,郝薇薇拿出一个做成莲花状的点心,轻轻的咬了一口,立刻眼睛一亮。
“成才,这个点心好好吃,竟然不是特别的甜,还有点淡淡的咸味儿。”
说着话,郝薇薇又咬了一口,就发现点心馅儿里竟然露出一颗金灿灿、油汪汪的咸蛋黄。
“这是咸蛋黄吗?难怪味道这么好吃,还有点咸咸的味道,这里面竟然有咸蛋黄,我还从未吃过馅料里有咸蛋黄的点心呢。”
郝薇薇瞬间就被这款点心所折服。
“你喜欢就好,我知道你不太喜欢吃特别甜的点心,所以小姑姑做出这款点心的时候,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喜欢吃的。”见到郝薇薇果然喜欢,刘成才也笑的露出了雪白的牙齿。
“对了,怎么不见郝院长和夫人呢,我还想着再给两位长辈拜个年呢。”
听刘成才问起郝步举,郝薇薇脸上的笑容立刻就消退了不少,带上了愁容。
“哎,自打入冬后我父亲的身体就不太爽利,前两天可能不小心着了凉,有点受寒,便病倒了。这两天虽说服了药,但是效果不太好,一直在卧床休息呢。
之前就应该去其他夫子府上拜年的,但是我父亲病倒了,未免大过年的给别人家带上病气,所以我娘等了几天,这两日才开始出府,代替父亲到周边各位夫子府上拜年。
今日也是,我娘一早带上礼物就出了门,估计得下午才会回府。”
“什么,郝院长病了,那我理应前去探望才是。”听闻郝步举病了,刘成才忙站起身。
“父亲现在应该躺在床上看书,我们……”
郝薇薇也站起身,正想要带着刘成才去看望郝步举,不想厅外传来一阵凌乱的脚步声,随后就看到丫环跑了进来。
“小姐,小姐不好了,奴婢方才去给老爷送药,老爷突然晕倒了!”
“什么,父亲晕倒了!”郝薇薇惊吓的眼前一黑,身子不由得摇了摇。
好在刘成才就在一旁,发现异常赶紧扶住了她,“莫急,咱们赶紧去看看情况。”
“对对,赶紧过去看看!”郝薇薇由如找到主心骨一般,握紧刘成才的手,两人快步跑向郝步举的房间。
一进入房内,刘成才就闻到了很到的药味儿,同时在床边的地上看到了打翻的汤药。
丫环忙道:“小姐,老爷刚接过奴婢递过去的药碗,还未来得及喝下就突然晕倒了,汤药也打翻在地。奴婢方才太过着急,因此没来得及收拾就去找小姐了。”
“无妨。”刘成才朝着丫环摆摆手,而后走上前,将郝步举歪倒在床边的身子扶正,让他躺倒,同时伸手试探了一下他的额头,发现他的额头滚烫,显然正在发烧。
想了想,他又蹲下看了看地上打散的汤药,想着郝薇薇问道:“微微,大夫给郝院长开的是治疗风寒的药物吗?”
“是啊,大夫说父亲受凉,感染风寒,因此开的正是治疗风寒的药物。”郝薇薇赶紧点点头,红着眼睛担忧的道:“成才,是有什么不对吗?我父亲不会有事情吧?”
“郝院长在发烧,而且温度不低。”刘成才站起身,看向郝薇薇。
“我虽然不懂诊病,但是我小姑姑医术很好,耳濡目染之下我也稍微知道点。现在很显然,大夫开的药并没有效用,郝院长现在已经发烧严重,必须赶紧找来大夫救治。”
“药竟然会没用?”郝薇薇紧张的握了握拳,忙朝外喊道:“来人、来人,快去请大夫!”
“不用!”刘成才拉住郝薇薇,“郝院长暂时应该不会有生命危险,你准备一些湿毛巾给郝院长敷额头降温,我马上赶回村内,请我小姑姑过来。我小姑姑医术很好的,比外面那些大夫强多了。”
“对对,小姑姑医术超群,我怎么忘了呢。”郝薇薇拍了拍额头,随后拉住刘成才的手。
“成才,就拜托你将小姑姑请过来替我父亲诊治了。外面天寒地冻,路上还滑,你一定要小心啊!”
“放心,你照顾好郝院长,我很快就会带着小姑姑赶过来的。”拍了郝薇薇的肩头一下,刘成才郑重的点点头后,转身快步的走出了郝府,朝着公交车点跑去。
他要抓紧时间坐上公交马车,尽快赶回小芒村,请刘思莹来郝府救命。
刘成才没有同郝薇薇说的是,方才他试探之下,发现郝步举的额头热的烫人,若不抓紧时间的话,没准真的会有生命危险呢。
“娘,您现在在哪里呢,父亲病重,您快点回来吧。”坐在郝步举的床边,郝薇薇边将湿布巾敷到郝步举的额头,边强忍住眼泪的轻声嘀咕着。
她毕竟只是一名十五岁的少女,面对父亲突然病倒昏迷不醒,她唯一的依靠母亲又不在家,若不是恰好刘成才在,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