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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都是因为他的特殊？
或者说，他的魂魄修复能力极强，转世多少次都不会衰弱？
裴叶凝重着脸色，脑中忍不住做了最坏打算：“那个‘天道意识’若是利用江昭的神魂恢复全盛状态……五殿下，您和七殿下十殿下能解决它吗？”她倒是想帮忙，但总觉得自己插不进去。
青衣女子：“？？？”
那张精致却没丁点儿波澜的脸此时挂满问号。
“你在说什么？”她问。
裴叶认真重复一遍：“我说——总要做好最坏的准备。”
半晌，青衣女子那双剔透的红眸隐隐闪过笑意：“你这个最坏准备……未免过了些……”
裴叶：“？？？”
“妖皇殿下，你误会了。”青衣女子好笑道，“虽说不是每个圣君都擅长武力，但即便是武力最弱的，对付这么个玩意儿也轻轻松松。难度从来不在于它有多强，而在于它有多能跑多能躲。即便抓住，也很难彻底消灭。即便是修复，也只是让它躲得更隐蔽、逃得更快，被抓难度越大而已。”
单纯论武力值，别说他们三个，即便是江昭前世也能摁着欺负。
裴叶：“……”
脑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咔嚓一声裂开了。
“虽说如此……但一直抓不住，岂不是只能看着它到处作乱？”裴叶眉头紧皱，脑中闪过一幕幕往事——那些游戏世界，几乎每一个都有“天道意识”的影子，还将那些小世界搅和得天翻地覆，裴叶可不想自己的退休生涯，不是在收拾烂摊子就是在收拾烂摊子的路上，“这玩意儿还挺作弊……”
抓不到，愁。
抓到了，搞不死，更愁。
听着就恶心。
不止裴叶觉得恶心，青衣女子也觉得恶心，不过她了解内情比裴叶多，也更清楚事情没有表面那么简单——先不说别的，光是老十那只老狐狸就不简单，一向吃什么都不吃亏。
老十虽是老幺，心眼却不少。
要说他暗地里没算计什么，她是不信的。
一个老十就不好对付，如今又加入一个被天道幽禁多年，面对妖皇正常，面对其他人疯批的老七……这俩凑到一起，不闹出一桩大事情，对得起这个配置吗？
绝对不只是搞一个“天道意识”那么简单，怕就怕这俩天不怕地不怕的，把天道也搞了……
啧啧啧——
其他圣君如何她不知道，反正她是乐见其成，若有必要还会推一把。
青衣女子道：“……其实，也不是没法子对付它……”
“什么法子？”
裴叶知道五殿下消息灵通，准备听更多内容，结果她将人胃口和好奇心吊起来就不管了。
青衣女子：“这就要问老十了。”
裴叶：“……”
青衣女子又佯装不经意地问：“对了，老七呢？他不在你身边？”
以老七那个脾气，自个儿出现这么久，他早就跳出来了。
这真稀奇。
还有老十……
老十这厮一直追着她的下落，按理说也该出现了，居然也没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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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去卫生所打了第二针疫苗，困得不行，只能一更了，明天估计能恢复精神头。